制室内陷入了沉默。
三次失败,每次都有新的发现,但时间、资源和士气都在消耗。
砾岩看向窗外,大熊座69正在窗外的戴森球结构后静静地燃烧,似乎在嘲笑不远处这几个渺小生物的野心。
“砰!”砾岩轻轻地砸了一下自己身前操作台的桌面。
在第三次和第四次尝试之间,深度分析的时间更长了,达到了10个银日。
每一个假设,每一个参数都被重新检查,砾岩甚至一度质疑了时空泡沫计算的基本原理。
最终,砾岩提出了一个激进的新方案:与其试图完全控制时空泡沫的形成过程,不如允许一定程度的不确定性,然后在这些不确定性出现后,进行动态调整。
“我们之前的错误在于试图从一开始就确定一切,”砾岩在团队会议上解释,“但时空本身是量子的,本质上是概率性的。我们的控制也必须是概率性的。”
新的方案采用了自适应编码系统,能够在毫秒级别响应时空泡沫的自发行为,像冲浪者无时无刻对海浪的适应一样。
这需要开发全新的实时编码算法,几乎挑战了现有计算机科学的极限。
同时,能量输送方案也被重新设计,采用多阶段脉冲而非单次持续发射,给时空泡沫更多的“呼吸空间”。
蔓姝还优化了整个系统的能量缓冲,确保在需要时能提供爆发性功率。
当第四次点火准备就绪时,团队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只是咬着牙,没有崩溃而已。
“第四次点火实验,倒计时开始。”砾岩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