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升起。
另一只手,毫不怜惜地、带着一股撕裂般的力道,钻入了那层丝滑的衣裙之下。薄如蝉翼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即被轻易地撕开。
大掌所过之处,是毫无遮拦的细腻与滚烫。
那是一片从未经过风霜的温柔乡,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美玉,光滑得不可思议。
掌心猛然加重了力道,粗糙的指腹在那片柔软上肆意碾过。
“唔……”
女子口中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哀怨的闷哼,却不敢有半分挣扎,反而愈发顺从地将滚烫的身子贴紧过来,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暴虐。
赵邳脸上露出一丝扭曲而满足的笑意,将头颅深深埋入那片腻人的温香之中,贪婪地嗅着那混杂了惊恐与体香的气息。
此刻,所有的筹谋、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
在这片用金钱和权势堆砌的、绝对服从的温柔乡里,需要一场彻底的发泄,来重新确认那份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将交叠的身影拉得悠长而怪诞,只有压抑的喘息与衣料破碎的声响,在奢华而冰冷的空间里,低低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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