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多了个柳先生,跟她关系不大的。
林正诚听得头皮发麻,神色僵硬的打岔询问一句,“敢问柳先生关注刘钺多少时日了?”
柳相落子停顿片刻,回道:“以前只是从薛全和谢倌给的山上谍报看的,内容不多也不算详细。最近才刚到堰州地界儿,说关注的话,也就不足三日。”
林正诚艰难咽了口唾沫,喝了口酒水压压惊。
只是三日便将刘钺这位连西楚王朝都得忌惮的权势藩王剖析个仔仔细细,就差一年上几趟茅房了。
这已经不是境界高低厉害与否了,而是心智近乎天通的程度!
当然,柳相有句话没说清楚,山上谍报里边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薛全关于刘钺一些动向的记载,一些个零散线索经过整理,猜想,求证后,真相也不算难猜。
又当个然,柳相的“不难猜”分人。
若是赵家树自然不难,若是林正诚......
先生落子,学生同行。
赵家树在柳相每句言语之后,都一一回应。
辛苦隐忍两百年,复仇一事早已成为心结,不然以他的琉璃道胎,百年地仙都可追求,可如今心结近乎心魔盘踞,早已堵死破境道路。
为了娘亲,为了从前的自己,刘钺都必须死!
所以,他对于刘钺的了解,甚至胜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