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温和的语气说道:“你留下,有些事情我得跟你说道说道。”
吕宗良浑身一僵,似乎是猜到了结果,心底刚升起做贼心虚的逃跑心思,可看了眼堵在门口的两个门神后,这点心思顿时熄灭殆尽。
张釉转身,“跟我走一趟,事情不大的。”
听这么一说,吕宗良这才松了口气。
按照张釉的为人作风,他说事情不大,那就真不大了。
张釉走在最前头,吕宗良跟随,两个家丁垫后。
顺着廊道走过庭院溪涧,踏过石桥。等张釉停步时,他们已经来到一处偏房之内。
此地一直空闲,又位于镜花台最深处,故而就算是在此地打死了一只狗,都不会有人察觉。
今夜的老天爷心情似乎不太好,乌云遮月,星辰银河也被隔绝人间。
进入偏房之后,张釉亲自将烛火一一点燃。
在摇曳且不算明亮的烛火照耀下。
两名家丁就好似游走人间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
吕宗良成了下跪有罪之人。
张釉则是执笔判官,即将宣读下跪之人的种种罪行,直到........刑法的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