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贾红筲一愣,眨了眨眼,可劲儿摇头道:“这我还真没看出来,不过就算看出来了又怎样?他喜欢我,又不是我喜欢他,长得好看又不怪我。”
“嗯,倒也是这么个理儿。”
张釉双手拢袖,没着急跨过朱漆大门,而是抬头看了看金字招牌,“喜欢一个人没有错,谁都有喜欢谁的权利,外人没法干涉。我希望吕宗良是个聪明人,老老实实做事,踏踏实实做人,哪怕碍于情面与心底那份喜欢离开镜花台,我都会多给一些好处。”
“可他要是敢有僭越之举,不用多,半分就够,我都会打断他的腿。”
说道言语最后,一向待人和善,从未撂过狠话,做过狠事的俊秀公子哥,满脸严肃,嗓音低沉,似乎是在说一件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他伸出手掌,目光温柔如水,轻轻抚摸少女的脸颊,柔声道:“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老天爷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