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肯干,张釉就愿意开价钱,敞开镜花台的大门。
参与登台的门户并不多,连同镜花台在内也就四五家,在人群的喝彩声中,后台即将登场的吕宗良深呼吸一口气,手中拎着唢呐,转过头对发小们鼓劲儿道:“就半个时辰,按照排演的,各自数着间隔,闭着眼吹奏都不会有问题。”
小七,胖三,赵柱,王五,齐齐点头。
随着报幕人上场,吕宗良等人走出后台,落座于旁,摆好架势,静等好戏开场。
这些少年并不引人注目,毕竟看戏之人记住的永远只有那些在台上露脸的各类角色,乐师只是幕后的点缀,没谁会在意他们是谁。
但张釉不一样。
张釉侧过身,与同桌的李员外问道:“李员外,你家请的乐师怎么都是些少年呢?”
李员外尴尬一笑,“张班主你可就别取笑我了,我之前的事情也跟你说过,调整登场顺序也是因为这事儿,时间太紧,只能从镇里找差不多的草台班子救急,结果去了好几个老招牌都没空,这不死马当活马医,这几个少年听说都是继承了长辈的手艺,想来也不会太差。”
张釉这才明白,点了点头,开始仔细倾听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