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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一位古仙道统的剑修,这份量,就算白发老翁都得好好掂量。
郝仁呼出一口浊气,体内窍穴筋脉久旱逢甘霖,灵力运转如江河流淌,他不咸不淡道:“什么时候打?”
白发老翁回答:“现在。”
两人谈话之时。
一直作壁上观的柳相双眸化为妖异竖瞳,一抹紫气自眼底最深处浮现。
他在看。
看的地方,是天魔最后灰飞烟灭的半空。
对于荆黎的胜出,白发老翁与郝仁的谈话,全部置若罔闻。
所求无不得,所欲皆如意。
那么复刻一个已经死去之人,捏造一份仿造的大道根脚,再将假的化为真的,真真假假,生生死死,有区别吗?
过了片刻。
柳相收回目光,闭上双眼,以手指轻揉眉心枣红印记。
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还真是应了老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看样子得借助镇压大阵才能成事。”
黑纹金雕歪头看了眼柳相,嘀嘀咕咕说啥呢?一句没听懂。
柳相侧目,气笑了,“有时候还真挺羡慕你这纯真的道心。”
按照一条既定的道路,只管前进即可,剩余之事,唯有在心境上边稍微下点功夫。
这日子,清闲得紧,柳相是真羡慕。
反观自己,天外来客,人魂兽身,无境蛮妖,两种神通。
如果他愿意,其实倒也可以安稳。
只是这座天下太过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