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造谣!”
苏灿灿对欧阳盟使个眼色,制止他说这种大实话。
欧阳盟还想再刺激双姐儿几句,但看在娘亲的面子上,他暂时闭嘴,转身出门去了。
苏灿灿搂住双姐儿的肩膀,轻言细语地劝说,让她做到不骄不躁。
“做了官,就要有官样子,稳重一点,收一收孩子气。”
双姐儿调皮地吐舌。
筠姐儿好奇,伸手去拿托盘里的绯色官袍,往自己身上比一比长短……
欧阳大少奶奶及时发现,连忙把官袍恢复原样,然后伸右手食指戳一下筠姐儿的脑门,笑着打趣:“那是本朝第一个女官的官袍,闲杂人等不许乱动。”
筠姐儿鼓起腮帮子,又跺一下脚,大声说:“我不是闲杂人等!娘亲,姐姐的官袍好看,我也想要!咱们去绣楼定做一模一样的!按我的尺寸做!”
她刚才拿着双姐儿的官袍比长短时,发现那官袍太大,太长,自己穿起来肯定不合身。
大少奶奶直接捏住筠姐儿的嘴巴,把她捏得像只小鸭子,不让她说这种不符合规矩的话。
欧阳夫人笑道:“童言无忌。不当官的人,不能穿官袍,否则就触犯朝廷律法,要被惩罚的。”
筠姐儿推开大少奶奶的手,天真地问:“等我长大了,是不是也能做女官?”
欧阳夫人逗她玩,模棱两可地说:“好像……也不是不行。”
说完,她抿嘴笑。
筠姐儿活蹦乱跳,又跑去拉双姐儿的手,孩子气地说:“姐姐做第一个女官,我做第二个,好不好?”
双姐儿刚想顺着她说好,突然心里咯噔一下,暗忖:第二个女官,应该是巧宝姐姐吧?
于是,她对苏灿灿说:“娘亲,巧宝姐姐肯定也做女官了,我要去跟她商量官场大事。”
接着,她抬脚就要出门,意气风发,迫不及待。
苏灿灿反应迅速,连忙拉住她的手腕,凑到耳边说悄悄话:“别急着去,万一巧宝没被赐官,怎么办?”
“咱们先派个人去打听打听。”
她猜测:巧宝十有八九没被赐官。
毕竟,双姐儿之所以被封官,是靠欧阳凯用打胜仗的军功换来的,来之不易。
皇上担心欧阳凯官儿太大、权势太盛,所以刻意不封赏欧阳凯本人,而是另辟蹊径地封赏双姐儿。
虽说双姐儿如今官居正四品,但具体职责却不明确。
苏灿灿想得深远,暗忖:皇上这样做,倒像使个障眼法,赐给欧阳家族一个金光闪闪的虚名。
双姐儿头脑发热,没法冷静。
她充满信心地说:“娘亲,巧宝姐姐办差事比我更厉害、更上心,肯定也封官了。”
“我直接去找她就行,何必耍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