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肯定不答应。到时候,家里就要闹腾了。”
巧宝一听这话,瞬间变得斗志昂扬,抬起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说:“谁怕他闹腾?”
“不论是吵架,还是打架,咱们都能赢他!”
她不由自主把姐姐划分到自己的阵营,把姐夫李居逸想象成孤军奋战的可怜模样。
乖宝哭笑不得,把妹妹抱得更紧,脸颊贴脸颊,说:“怎么能欺负你姐夫呢?”
“一家人,不能欺负。”
巧宝鼓起包子脸,心里有点不满,暗忖:姐姐偏偏喜欢讨人厌的姐夫,还偏心他,哼!
与此同时,堂屋里的赵东阳和王玉娥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赵东阳说,这次要和巧宝一起回福建去。
王玉娥不赞同,说:“我舍不得卫姐儿,乖宝一个人带孩子,我不放心。”
赵东阳反驳:“不是还有红儿、俏儿和元宝帮忙带孩子吗?再说了,家里还有这么多帮工。”
“我想乖女了,而且不放心巧宝和立哥儿,大孩子带着小娃娃赶路,哎!”
他怕路上出差错。
王玉娥抱着卫姐儿,说:“不是还有白捕头和护卫们吗?怕啥?”
“我每次让你陪我回老家看我哥哥,你就说坐马车屁股痛,不乐意去。”
“这去福建的路比去我哥哥家的路远多了,你怎么不怕屁股痛了?”
赵东阳被说得脸红、心虚,暗忖:我想乖女和阿年,我又不想你哥哥,这哪能一样?
但他嘴上丝毫不虚,眼睛故意瞪起来,语气坚决地说:“我赶路辛苦,又没让你辛苦,我自己乐意回福建去,辛苦也能忍着。”
“你不想乖女吗?不想阿年吗?”
王玉娥给他翻个大白眼,说:“跑到福建去,岂不是又要想这边的乖宝和卫姐儿?”
“甘蔗哪有两头甜?”
“手心手背都是肉!”
赵东阳的大胖脸越变越红,像喝醉酒一样,双下巴抖动,气呼呼地说:“过几个月,再回来,不就行了?”
“咱们有马车,又有银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王玉娥冷静地说:“我哥哥家里冷清,看上去又老了许多。”
“今年,我想和哥哥一起过年。”
赵东阳翻白眼,嘟囔:“我想和乖女一起过年。”
老夫老妻,谁也无法说服谁。
王玉娥忽然给他下一剂猛药,干脆地说:“你去福建找宣宣,我留下。”
赵东阳一听这话,忽然像泄气的鱼鳔一样,啥话也没有了。
他眼皮子半垂,盯着地上的青砖,丝毫没考虑跟王玉娥分道扬镳的问题。
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天天夜里同床共枕,他根本离不开王玉娥,就像眼睛不能没有眼珠子一样。
王玉娥瞅一瞅他,心里感到好笑,这就像打蛇打七寸一样,用一招就把闹腾的赵东阳给制服了。
赵东阳虽然不吵架了,但心里感到委屈。
王玉娥了解他,当即站起来,把卫姐儿放到他怀里,轻声说:“好好抱着,我去一趟净房。”
等王玉娥转身一走,卫姐儿突然对赵东阳吐舌头,又吐口水泡泡,眉开眼笑。
赵东阳低头凝视卫姐儿,也笑眯眯,满肚子委屈突然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