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外室身份毕竟不光彩,你爹爹又是本地父母官,如果有人添油加醋、张冠李戴,把霍大人养外室的事瞎编到你爹爹头上,咱家岂不冤枉?”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对不对?”
凭借她对小闺女的了解,一字一句都精准把脉。
巧宝一听这些话,果然变得犹豫、不安,皱起小眉头,暗忖:我和翠翠喝茶聊天,真的会连累到爹爹吗?
一想到那种后果,就感到不妙。
于是,她低下头,用手指头玩弄赵宣宣腰间的玉佩,闷闷不乐,暂时还未彻底消化这件事,所以不表态。
赵宣宣不急,抚摸小闺女的肩膀和后背,互相依偎,等她自己想清楚。
忽然,双姐儿在窗外喊:“巧宝姐姐!”
她无聊,又想出门去找任武。巧宝相当于她的挡箭牌,能随时为她打掩护,所以她打定主意,要拉巧宝一起出门。
谁知,巧宝这会子有小脾气,隔着窗户回答:“我忙呢,你自己玩一会儿。”
双姐儿嘟嘴巴,无可奈何,去书房里坐下,唉声叹气,魂不守舍,如同害了相思病。
然而,外面小院里的任武并没有这种症状。他正在雕刻一块黄黄的玉石,全神贯注,心明眼亮,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