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从烟盒抽根烟,快步走到许前进面前,又转身拿空酒杯,语气热络:“前进,来都来了,喝一杯再走。”把烟递过去,又忙着倒酒,“这酒是好东西,本地酿的高粱酒,绵柔,跟你平时喝的不一样。”
许前进接过烟夹在指间没点燃,目光扫过桌上的菜,笑着说:“二懒叔,你们这饭也太丰盛了,老舅妗子可有口福了?”目光落在王建国夫妇身上,先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快点吃吧老舅妗子,表弟都开车过来接你们了?”
蛮子连忙起身,拉着许千影的胳膊往椅子上引:“前进,快坐,别站着。我们也就是请大哥大嫂来家里吃顿便饭,没什么好东西,你也别嫌弃,一起吃点。”说着去灶屋拿干净碗筷,又冲二懒喊,“二懒,给前进倒酒别太多,他酒量浅,喝一点就行。”
二懒应了声,酒瓶倾斜些,酒液在杯里刚好没过杯底,不多不少。把酒杯递给许前进,又拿公筷往他碗里夹块排骨,笑着说:“尝尝这个,我炖了俩钟头,保准烂乎,不塞牙。”
王建国看着这热闹场面,端起酒杯又喝一口,嘴角笑意更浓了。窗外的太阳慢慢往西斜,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蓝布桌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晃悠悠的。饭菜的香味、醇厚的酒香,还有几个人的说笑声混在一起,暖融融地裹着人,连心里都甜丝丝的——这才是庄稼人饭桌上该有的样子,没有虚头巴脑的讲究,只有实实在在的菜,和藏在菜里、话里的,真心实意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