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赶来调解的。
“那咱就等庆功宴!”小虎子扯着嗓子喊,“到时候我把民宿的院子腾出来,摆上十桌八桌,让城里来的同志尝尝咱葫芦湾的炖鸡、腌菜,保管吃了还想吃!”
正说着,西边院墙根突然起了阵骚动。众人扭头看时,老木匠刘振国拄着拐杖,一步一晃地挪到院子中央,怀里捧着个红布包,干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刚从县城赶回的刘亮——那个在美院学雕塑的年轻小伙,正大步迎上去,帆布鞋上还沾着进城的尘土。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刘振国慢慢掀开红布,里面竟躺着根沉甸甸的金条,在日头下泛着温润的光。老人的手微微颤着,林亮赶紧伸手握住,年轻的手掌裹住苍老的指节,一老一少的手,连同那根金条,被恰好穿过门楼的夕阳裹住了。
金辉漫下来,把每个人的脸都镀得暖融融的,连空气里的麦香都像是掺了蜜。举着相机的小吴猛地按下快门,取景框里的画面突然活了——这不就是《爱在葫芦湾》最该有的模样?老手艺的坚守与年轻人的创新,都在这一握里了。
徐大国望着这幕,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光:“你看,咱这戏还没开机呢,故事就已经长起来了。”
院子里的人声又沸了,这次的声响里,裹着比日头更烈的热。每个人都觉得,这只叫葫芦湾的鸟儿,马上就要借着这股热乎劲儿,扑棱棱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