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0元’。”
“龙凤茶楼?”许前进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咱们村就没这地方,最近的酒楼在镇上,叫‘聚福楼’。这举报信连地方都没弄对,怕是瞎编的吧?”
东子在旁边忍不住插话,语气里带着火气:“我就说嘛!肯定是蔡跃进那家伙搞的鬼!前阵子他想承包合作社的茶山,被前进哥拒绝了,怀恨在心,指不定就是他瞎写的举报信!”
赵组长没接东子的话,只是对组员说:“把账本拿来,先查3月份的支出。”
小吴很快抱来一摞账本,许前进从中抽出3月的明细,直接翻到15号那页:“你们看,这就是那天的开销,620块,发票附在后面。收款人是聚福楼的老板,签字画押都有,假不了。”
赵组长接过账本仔细核对,又拿起发票反复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年轻组员在一旁小声嘀咕:“这举报信也太离谱了,不仅数额差了十倍,连酒楼名字都编错了……”
许前进叹了口气:“赵同志,我知道你们按规矩办事,但这种捕风捉影的举报,确实影响我们合作社的声誉。你看这院子里,还有不少来参加采茶体验的游客,刚才一吵,人家都吓得不敢动了,直愣愣地瞅着。”
他朝窗外指了指,果然有几个背着竹篓的游客正远远张望,脸上带着疑惑和不安。
赵组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脸色有些尴尬,合上账本说:“许主任,抱歉,让你们受委屈了。这事我们会回去核实,要是真有人恶意举报,我们也会向上级反映。账本我们先复印几份带走,后续有需要再跟你们联系。”
“行,没问题。”许前进爽快地答应,“小吴,帮他们复印一下。”又对赵组长说,“查清楚了最好,也还我们合作社一个清白。毕竟这‘葫芦娃’的名声,是大家伙儿一镢头一镰刀干出来的,不是谁想抹黑就能抹黑的。”
东子这才松了口气,嘟囔道:“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当着游客的面吵一架,平白让人看笑话。”
许前进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少说两句。都是为了工作,查清楚就好。”
看着纪检组的人拿着复印件离开,东子才转向许前进,一脸愤愤不平:“前进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找出是谁在背后搞鬼,不然以后指不定还有多少麻烦找上门!”
许前进望着纪检组离去的方向,眼神沉了沉,像积了层薄霜:“放心,会查出来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游客安顿好,别让这点事影响了合作社的生意。走,咱们去跟游客解释解释。”
阳光透过茶树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打碎的金子。许前进整了整衣襟,大步朝游客那边走去,东子和小吴赶紧快步跟上。山雨茶溪的风里,还带着新采茶叶的清香,只是刚才那场风波,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虽已平息,却在每个人心里漾起了圈圈涟漪,久久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