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啥也干不成。倒是徐老师,能沉下心写咱乡下的事,这才不容易。我家老婆子就常说,您笔下那些庄稼、果树,比她伺候得都上心。”
“那是因为乡土里有真东西啊,”徐大国笑起来,眼角纹路舒展开,带着点温和的亲切感,“根扎在这儿,写出来的字才站得住脚。以后怕是要常来叨扰许支书,多听听村里的故事,您可别嫌我烦。”
“瞧您说的,”许前进连忙摆手,往屋里让着人,“您能来,那是给咱村增光呢。快喝茶,我让老婆子沏壶新摘的槐花茶,您尝尝鲜。”
“那敢情好,”徐大国应着,目光扫过院里晒着的玉米棒子——金黄金黄的,在日头下闪着光,墙根下几丛指甲花开得正旺,红的粉的簇在一块儿,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听着就有股子清香味儿。”
小虎子跟在一旁,见两人聊得热络,偷偷咧开嘴笑了——他就知道,这两位,一个懂乡土的魂,一个扎乡土的根,准能说到一块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