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拓哉一家最先起身告辞,工藤静香贴心地帮两个女儿整理好外套,木村心美和木村光希还不忘对着孟良辰鞠躬道谢,脆生生地说着“火锅超好吃”,模样乖巧又可爱。
孟良辰哈哈笑着,木村心美忽然说:“你的十六岁新娘剧本什么时候成型?我还等着做你的新娘呢。”
孟良辰哭笑不得,木村光希在一旁伸长脖子,张着嘴“诶”了一声,惊讶道:“阿良叔叔,你要成为我的姐夫吗?”
木村拓哉敲了她一个响头,说:“这两个孩子,口无遮拦。”
孟良辰说:“十六岁新娘,明年才能成型了。”
木村心美开心道:“那太好了,我明年正好十六岁。”
木村光希立即纠正说:“姐姐,你明年十七岁了,已经是个老女人了,不适合出演十六岁的新娘了。”
“你这该死的丫头……”木村心美气急败坏地跳脚。
“哈哈哈……”
送走木村一家,长泽雅美犹豫了片刻,快步走到孟良辰身边,趁人不注意,悄悄往他手心塞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孟良辰愣了一下,长泽雅美耳尖泛红,低声说了句“一会儿再见”,便转身匆匆离去,连背影都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
王超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声说:“老板,等一下安排车子吗?”
孟良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是正经人,我来日本是工作的,不是泡妞来着。”
王超说:“我知道呀。”
“所以安排正经车子。”他把纸条塞进王超手中,“不要让狗仔这种不正经的东西跟踪,司机要自己人,上次在东京惹下的麻烦不小啊。”
“椰丝!”
众人陆续离场,唯独福冈雅智依旧像根“跟屁虫”似的,一脸崇拜地站在孟良辰身后,弯腰低头,眼神里的敬畏都快溢出来了,比孟良辰的专职助理王超还像助理。
王超站在不远处,挠着头满脸困惑,心里直犯嘀咕:合着我这助理职位,就这么被一个财阀少爷给顶替了?我这是又“失业”了?
孟良辰瞥见王超委屈巴巴的模样,忍不住打趣:“王超,别委屈,你还是正牌助理,他顶多算个‘编外迷弟’。”
福冈雅智对孟良辰的崇拜,早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有时候那眼神太过炽热,都让孟良辰忍不住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他暗自腹诽:这要是在古代,我下车之前,这家伙怕是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当我的人肉下车石,连块垫脚石都省了。
虽说孟良辰对这份过度的崇拜有些无奈,但也没刻意疏远。
他心里清楚,福冈雅智身上藏着不少秘密,尤其是巴西的那段过往,还有牵扯其中的铁矿,都是他迫切想要了解的。
此前,孟良辰已经派私家侦探调查过福冈雅智,查到了一些关于巴西铁矿的零星信息,但大多是商业层面的往来,关于福冈雅智本人的经历,却寥寥无几。
更让孟良辰好奇的是,一个福冈财团的第三代(表面上),放着亿万家产和继承人之位不做,偏偏要一头扎进演艺圈,做一个看似“不务正业”的戏子,这背后定然另有隐情。
孟良辰索性拉着福冈雅智走到会所的露台,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开门见山:“说说吧,你在巴西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被通缉?我知道你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福冈雅智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苦笑,斟酌了许久才开口:“偶像大人,您在国外生活过吧?我听说您留学过,只是中途肄业了。”
孟良辰闻言,瞬间摆出一副“读书人”的姿态,一脸严肃地纠正:“是主动放弃学业,不是肄业,这两者能一样吗?”
福冈雅智眨了眨眼,满脸困惑:“不都是没读完书吗?有什么不一样?”
孟良辰看着他懵懂的模样,瞬间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对面不能理解孔乙己辩解“窃书不能算偷”这个梗,只能无奈摆手:“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福冈雅智作为日本人,压根没听过孔乙己的梗,也没纠结这个细节,继续问道:“那偶像您在国外,应该没怎么接触过西方社会吧?是不是一直待在华人圈子里?”
孟良辰也不隐瞒,坦然点头:“确实,我上的是华人高中,后来读的是新西兰的贴牌大学,学校里全是华人,相当于在国外过着国内的日子。”
福冈雅智忍不住笑了:“那些贴牌大学,说白了就是留学中介手搓出来骗同胞钱的,这种无良中介不光炎国有,全世界都有,专坑想留学又没摸清门道的人。不过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吐槽中介,是想说说我的生长环境——你以为,我真的是福冈财团唯一的嫡孙吗?”
孟良辰闻言,瞬间瞳孔地震,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的,竟是各种狗血伦理剧的剧情,甚至脑补出了一部“老公公扒灰”的大戏,眼神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
福冈雅智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