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瑶坐在餐桌旁,赶紧夹了个生蚝,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又没花你的钱,爱吃不吃。”
孟良辰秒怂:“爱吃,必须爱吃。”
“爱吃就别废话。”
“好的呢。”
俩人边吃边聊,郭玉瑶一边吸溜着生蚝,一边含糊不清地问:“辰哥,最近很少见你啊,这么忙?”
孟良辰撸着烤腰子,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也没啥,就是学点导演专业知识,处理点公司的破事儿,再加上春晚排练,一天到晚脚不沾地。要说忙,你才是真忙吧?这一出去就是一个月,拍啥大制作呢?”
郭玉瑶端起枸杞人参酒,抿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眼泪都出来了:“拍个破电视剧,我演女三。”
孟良辰立马捧场:“可以啊,女三也是进步,迟早能熬成女一。”
“别逗了,不可能的。”郭玉瑶摆了摆手,一脸无奈,“现在的圈子不就这样?女一是关系户,女二是流量咖,女三才是靠演技混饭吃的。我没人脉没流量,只能演女三。”
“你能没流量啊?”孟良辰一脸惊讶,“我记得你几年前刚出道的时候,不是火过一阵子吗?”
“那都是昙花一现。”郭玉瑶叹了口气,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三年前是趁着出道的热度,拍了几部戏,但都没啥水花,说白了就是没火过。我不仅没流量,没背景,还不愿意接受那些乱七八糟的潜规则。要不……咱俩炒个绯闻?”
孟良辰默默放下烤牛鞭,道:“大可不必。”
郭玉瑶撅着嘴,一脸不开心:“小气吧啦的,怕我蹭你名气是吧?”
孟良辰说:“不是怕你蹭我名气,是我有正儿八经官方的女朋友。咱俩要是炒绯闻,网友们还不得把你网暴死,到时候你得不偿失。”
郭玉瑶眼睛一转,一脸坏笑:“你和秦程程的合同不是到明年三月底吗?不对,都过元旦了,是今年三月底,到时候你不就恢复单身了?到那个时候,咱俩捆绑在一起……”
“你可拉倒吧你!”孟良辰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下她的脑门:“刚分手就找你,被外人听到,非得说你是小三,我是负心汉。”
“咋的?你还得给秦程程殉情啊?”
“不至于。”孟良辰说,“可也不能太快发展感情呀。”
“这倒也是,你也是个要脸的爷们。”
“对啊,我新帝都人。”
郭玉瑶放下手里的生蚝,小脸因为喝了酒,红扑扑的像个苹果。她盯着孟良辰啃烤羊排的样子,忽然眼睛一亮,凑过来说:“辰哥,我有个法律问题,想请教你一下。”
孟良辰拍了拍胸脯:“尽管问,当年为了打解约官司,我啃了不少法律书,也算半个法律达人。”
郭玉瑶憋笑着问:“辰哥,你说我正在上厕所拉屎,突然有人冲进来,非要吃我的屎,你说他犯法吗?”
孟良辰手里的烤羊排“啪嗒”一声掉在盘子里,他盯着郭玉瑶,想笑想发火想夯她一下,半天憋出一句:“郭玉瑶,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吃错药了?”
“你不是懂法律吗?不懂就说不懂,我就是测试一下你。”郭玉瑶一脸得意,“看看你,这就露怯了吧,法盲!”
孟良辰被她激得来了劲,手指着她,憋了半天,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这么跟你说吧,分三种情况。第一种,你拉屎拉到一半,还没夹断,那玩意儿还当啷在那儿悬着呢,这屎就属于你的个人财产,他非要抢着吃,那就是侵犯你的个人财产权,犯法!第二种,你要是已经夹断了,屎拉到马桶里了,他冲进去哐哐一顿吃,那就是捡你的遗弃物,不犯法。不过这也不准确,因为你只是拉出来了,又没说要扔,你的屎算是薛定谔的屎,他这时候抢着吃,也算侵犯个人财产吧。第三种,你要是在家里拉屎,他破门而入非要吃,那性质就严重了,属于入室抢劫你的‘粪便财产’,绝对犯法!为啥呢?因为歹徒动机不纯,谁知道你是不是打算……等会儿自己吃……”
“鹅鹅鹅——哈哈哈——”
郭玉瑶笑得直接趴在地上,捂着肚子直打滚,眼泪都笑出来了,差点抽过去。她抬起头,上气不接下气地问:“辰哥,你还吃屎,不是……你还吃串吗?”
孟良辰一把推开面前的烤串,白了她一眼:“吃你大爷!吃完了收拾干净。”
郭玉瑶说:“辰哥,你继续吃,继续吃。”
孟良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继续看剧本。
郭玉瑶收拾餐桌飞快,毕竟都是外卖烧烤,然后回屋了,不一会儿便只在上半身穿着一件孟良辰的白色衬衫,白衬衫的长度恰好到她的大腿根,露出一双大白腿,若隐若现地露出诱惑,聘聘婷婷地来到孟良辰身边,贴在他身上坐了下来,凑近了看一眼剧本,调侃道:“你看得懂日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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