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陈工合上笔记本电脑,拔掉网线。窗外传来火车汽笛声,那列载着“废铁”的专列正驶入厂区。他拎起早已收拾好的登山包,最后瞥了一眼书桌——桌上摆着1997年防汛表彰合照,照片里年轻的自己站在刘处长身后,手里攥着一卷磁带。
门铃突然响了。
他透过猫眼看到一位穿邮政制服的小哥:“陈先生,有您的加急挂号信。”
陈工皱眉,自己早已切断所有社会关系。他缓缓拉开门缝——
程砚舟的皮鞋卡住了门。
“陈工,”雷宜雨从邮政小哥身后走出来,晃了晃手里的磁带,“防汛bbS的最后一帖,该你亲自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