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签字批文的原件……就在我们刚收购的武钢档案库里。”
窗外传来雷声,雨又下了起来。程砚舟咧嘴一笑:“我这就去‘拜访’范公子在伦敦的期货经理。”
“不急。”雷宜雨推开窗,潮湿的风裹着芝麻酱的香气涌进来,“先让工商局的人把三十七桶‘特供芝麻酱’拉走——记得提醒他们,范家申请的‘非遗认证’需要样品检测。”
徐蔚在电话那头笑出声:“掺了钕铁硼的芝麻酱,检测报告会很有趣。”
三天后,武汉工商联的会议室里,范副理事长正慷慨陈词:“热干面连锁使用非法添加剂,必须吊销执照!”话音刚落,秘书慌张地递来手机——屏幕上是一份伦敦金属交易所的紧急通告,指控某客户利用钕铁硼走私信息操纵铜期货市场。
雷宜雨坐在角落,慢条斯理地翻开武钢的旧账本。当范副理事长看到九五年那页粮票批文时,脸色瞬间惨白。
“您儿子在伦敦的账户,用的是当年套利的黑钱吧?”雷宜雨合上账本,“顺便一提,工商局检测完芝麻酱后,可能会对‘非遗’工艺提出些……技术性质疑。”
窗外,一辆满载“特供”芝麻酱的卡车正驶向海关缉私仓库。车尾的泥水里,隐约可见“长丰粮油”的logo正在雨中慢慢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