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新刻的印章——印文和沪上掮客带来的92年公章严丝合缝。
一个月后,“长江通信”的第一批手机下线。工人们不知道,那些贴着正规入网许可的机器里,藏着苏联干扰器改造的射频模块;更没人注意包装箱内侧的防汛物资编号——那是杜青山从周家走私麻袋上剪下来的标签。
雷宜雨站在厂房顶楼,看卡车驶向海关。江风掀起他西装的衣角,露出内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马尼拉走私案报道的背面,是郑老三徒弟在审讯室画的流程图,箭头最终指向轻工厅某个从未存在的“特别审批通道”。
他点燃纸页,灰烬飘向长江。下游不远处,姜敏正在新基站调试信号,收音机里传来邮电局长的讲话:“……坚决打击灰色交易,保障通信产业健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