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实业。”雷宜雨推过一纸协议,“作为交换,邮电系统保留30%商用权,但得开放‘长江邮件’的底层端口。”
“你早算计好了?”副局长攥紧拳头,“从粮票换手机到数字人民币试点,全是为了今天!”
雷宜雨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1992年你们用信托公司压我的认购证,1994年借防汛车队运黑账,现在……”他轻笑一声,“该谢幕了。”
窗外雨停了。夕阳穿过云层,照在电报大楼顶的防汛短波天线上,那曾是90年代武汉通讯网的象征。而现在,天线阴影投在协议书上,像一道被时代划掉的横线。
深夜的长江货轮上,杜青山清点着从粮库运回的军频模块。姜敏递来最新电报:“电子工业厅调研员被带走时,口袋里掉出张粮票,背面写着深交所的坐标。”
雷宜雨望向江面。远处,汉口新落成的GSm基站正闪烁着绿光,而更远的香港方向,1997年回归庆典的时间越来越近。
他摸出西装内袋的通知,数字人民币试点的铅字在月光下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