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那晚,武汉气温降至零下十二度。香格里拉酒店的喷泉冻成了冰雕,而会议室里却热火朝天。
阿里部长在合同上签完字,突然用英语问道:“雷先生,你们在热带地区有施工经验吗?”
苏晚晴微笑着翻开相册最后一页——去年夏天,武汉工人顶着四十二度高温浇筑钢渣混凝土的场景。照片角落的温度计显示:空气温度45c,混凝土表面温度68c。
“部长先生。”雷宜雨举起茶杯,“我们的材料经历过武汉的寒冬和酷暑,而孟加拉国的气候,恰好在这两者之间。”
窗外,又一艘破冰船驶过,船头撞开的冰裂缝在月光下延伸,像极了世界地图上的恒河三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