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特种合金纸印刷的,表面镀了一层会缓慢溶解的催化膜。”
老吴突然指着江面:“他们要动了!”
718轮的烟囱冒出黑烟,船身缓缓调转方向。底舱的自行车队已经散开,骑手们沿着江岸线巡逻,车铃声在晨风中此起彼伏,节奏整齐得令人心惊——三短、两长、一短。
327。
雷宜雨放下望远镜,声音平静:“让他们动。”
正午的烈日下,武汉证券交易中心的大厅人声鼎沸。黑板上327合约的价格刚被擦去,又迅速写上更高的数字。散户们疯狂涌向柜台,可角落里的几个穿藏蓝制服的男子却一动不动,只是安静地站着,手里拿着《长江证券快讯》,时不时摸一下左耳的铜钉。
雷宜雨站在二楼回廊,目光扫过大厅的每一个角落。突然,他的视线停在某个公用电话亭上——电话线轻微地颤动着,像是正传输着某种信号。
“不是人在操控市场。”他轻声道,“是债券。”
苏晚晴的检测报告已经证实了他的猜测——那些浸泡过江水的国债现券,夹层中的薄膜遇水后会释放特定频率的电磁波,而江城速运的自行车链条,正是接收这些信号的终端。
“他们用防汛调拨的名义把债券运上718轮,再让江水激活信号层。”老吴的声音压得极低,“这不是金融操作……这是工业级的信号网络。”
交易大厅的挂钟指向下午三点整。随着“铛”的一声钟响,327合约的价格突然跳水。几乎同时,江城速运的自行车队从交易中心后巷驶过,车铃声整齐划一,像是某种宣告。
雷宜雨望向窗外。阳光照在那些转动的链条上,投下的影子在黑板上组成了一行数字:。
暮色渐深时,他站在空荡荡的青山码头仓库里。墙角堆放的麻袋已经被清空,只留下几滴蓝绿色的液体,在紫外灯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桌上摊开的值班日志里,夹着一张武钢三号炉的工艺图纸。边角处用红笔画着自行车的简图,链条的节距旁标注着一行小字:
“3.27mm = 1%涨跌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