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黑色的雪片般飘落。红马甲们手套上的导电纤维突然失效,报价屏上的异常数据流戛然而止。
“收盘价锁定。“老吴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比周瘸子的目标价高了3个点。“
大厅的吊扇终于停止转动,空气里的铁粉缓缓沉降。雷宜雨走向出口时,踩过地板上奇怪的痕迹——那些氧化铁粉自发组成了“327“的数字,又在鞋底摩擦下变成模糊的云团。
门外,几个报童正在叫卖《长江证券快报》号外。头条标题《国债期货异常波动调查》的油墨尚未干透,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蓝绿色——这是掺了武钢矿渣的特制油墨,只有戴特定手套的人才能看清隐藏内容。
远处长江的汽笛声中,新的金融战役已经悄然酝酿。而此刻的交易大厅里,那些飘落的铁粉正被清洁工扫入簸箕,连同这个午后的秘密一起,倒进写着“有害垃圾“的红色铁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