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批‘长江铁釉’铺满哈罗德百货的橱窗……”
赵铁山突然咧嘴笑了,露出被钢渣粉尘染黑的牙。
三天后,当周瘸子带着两百箱光可鉴人的痰盂赶到广州时,怀特已经登上了回伦敦的班机。交易会展厅中央,雷宜雨留下的最后一个钢渣痰盂摆在丝绒托盘上,旁边立着块牌子:
“中国非遗·长江铁釉·全球限量二十万件”
底下还有行小字:“第二批订单价格翻倍,交货期六个月起。”
周瘸子一脚踹翻展台时,没人注意到痰盂滚到了路过的日本贸易商脚边。那人捡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突然掏出放大镜盯住釉层里的金属纹路,脸色骤变。
当晚,武汉轻工局的电话被国际长途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