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江日报》的招租广告上洇出一片模糊的墨迹。
“雷哥,周瘸子的车队又来了!”彩凤攥着半张被撕破的票据冲进来,袖口沾着新鲜的机油,“他们换了新牌照,交警队的人连查都不查!”
雷宜雨目光扫过票据——那是被扣留的雷氏物流车缴款单,单据角落印着熟悉的钢印编号,却比正版多了道细微的毛边。他忽然转身,铁钳“咔”地撬开墙角木箱,箱底整摞的自行车牌照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指尖划过牌照边缘,一道锈痕无声崩裂。
“钢印作坊……”他冷笑一声,将生锈的牌照残片弹进熊熊炉火,“周瘸子想断咱们的路,咱们就让他看看,汉正街的车轮子到底听谁的。”
锅炉房外,一辆挂着崭新牌照的永久二八杠歪倒在煤堆旁。车牌上的“雷氏”钢印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亮,像极了周瘸子金牙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