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购物券。
工人情绪逐渐平复,可刘德海和几个中层却坐不住了——他们的灰色收入彻底曝光,现在连食堂打饭的阿姨都朝他们翻白眼。
——深夜,服装厂仓库。
刘德海鬼鬼祟祟地撬开侧门,手里攥着一沓账本,正要烧毁证据,突然灯光大亮——雷宜雨带着工人代表站在门口,冷冷注视着他。
“刘科长,这么晚了还加班?”
刘德海腿一软,跪倒在地:“雷、雷老板,我错了!是周瘸子逼我的!他说不配合就让我在武汉混不下去……”
雷宜雨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枚崭新的钢制工牌,轻轻放在账本上。
“明天自己去派出所,或者……”他指了指工牌,“我让工人送你一程。”
刘德海抓起工牌,连滚带爬地冲进夜色中。
——三天后,《长江日报》刊登了一则小新闻:《青山镇黑心染料厂被查封,服装厂蛀虫投案自首》。
雷宜雨站在服装厂楼顶,看着工人们穿着崭新挺括的工装裤走向车间,嘴角微扬。
“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