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历史被强行倒写,整片战场的光线骤然扭曲,天空裂开一道巨大的弧形缝隙,裂隙之中浮现出无数纪元残影,那些残影并非幻象,而是它曾经吞噬过的世界碎片,此刻如星河翻卷般在它身后盘旋
形成一道巨大的轮廓虚影,那虚影高达万丈,轮廓模糊却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第二形态正在强行苏醒。
空气开始发出尖锐的撕裂声,地面塌陷成深渊,空间如同被火焰烤化的玻璃般向内弯曲,纪元生灵的骨骼在体内发出沉闷轰鸣,灰白血光化作一条条法则锁链缠绕全身,锁链断裂的瞬间,天地骤然暗下去。
上官凌骁目光骤冷,神枪重重顿地,真湮气息炸开,他怒喝:“快!绝对不能让它觉醒第二形态!所有人再次施展神通!”
剩余九名破界境修者脸色惨白,他们的命魂之中仍有禁忌裂纹在蔓延,本源反噬如同暗火在骨骼深处燃烧,继续催动神通几乎等同于自毁,可他们清楚,一旦第二形态彻底完成,连挣扎的资格都不会有。况且如果不照做上官凌骁也不会放过他们。
九人彼此对视一瞬,眼中闪过决绝。下一瞬,九道破界之光再度冲天而起。
他们不再保留,逻辑神通在命魂裂痕之上强行运转,维度断层在半空中交错成网,空间像被巨力揉碎的纸张般层层塌陷,一人化身为崩界风暴,卷动无数破碎界面冲向纪元生灵
一人燃烧自身法则,将体内本源化作一柄撕裂维度的光矛,拖曳着长达千丈的尾焰直刺虚影核心;还有人将自身命魂强行压缩成一枚闪烁着裂纹的界核,轰然掷出,界核爆裂之时,半片天空被直接撕开,碎片如流星雨坠落。
战场光芒翻涌,爆裂之声震动天地,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破碎的味道。
而在那爆裂中心,上官凌骁缓缓闭上双目,神枪与他的气息彻底融为一体,
他的声音低沉如远古钟鸣:“第三神通——真我·一念永寂。”刹那之间,他与神枪同时消失。
那不是速度,而是存在被抽离。
一抹纯粹的黑骤然扩散,那黑并非颜色,而是光与概念都无法逃逸的绝对虚无,它无声无息地膨胀成一个球形领域,将纪元生灵与半片天空一并吞入。
领域之内,光线熄灭,声音断绝,热量归零,时间的流动变得模糊,空间失去方向,一切概念在此都被压缩到极限。
纪元生灵的虚影在绝对寂灭之中剧烈震荡,它的第二形态尚未完全成型,命魂逻辑在这无我之境中被拷问,裂纹迅速蔓延,灰白锁链崩断成碎片,万丈虚影被黑暗侵蚀,从边缘开始溃散。
就在此刻,上官玄宸踏入领域边缘,他不动禁忌,却释放出自己玄空境至臻的最强神通,透明的玄无光辉如一朵巨大莲花在寂灭领域外绽放,玄之又玄的空间逻辑将那即将崩塌的纪元结构强行撕裂,为寂灭之黑制造致命缝隙。
九道破界神通在这一瞬间重重轰入缝隙之中。
爆裂的光芒在绝对黑暗里骤然炸开,如同在宇宙真空中引爆一颗恒星,冲击波掀起混沌气流,领域内部出现无数裂痕。
纪元生灵发出第一次真正的怒吼,那声音撕裂空间,烟雾双翼被撕开数道巨大缺口,胸口鳞甲彻底崩碎,命魂核心浮现出肉眼可见的裂纹。
第二形态的虚影尚未彻底凝实,便在重重神通轰击之下被强行打断。
轰——
一声震天巨响中,纪元生灵被直接轰飞数万丈,身躯在半空翻滚,灰白血光洒落如陨石雨,命魂逻辑开始崩碎,裂纹沿着其核心蔓延,纪元残影一片片崩塌,像被撕碎的历史书页在空中燃烧。
而战场另一侧,九名破界境修者同时跪倒在地。
禁忌反噬继续扩散,命魂裂纹迅速扩大,有人七窍溢血,有人法则失序,周身气息忽强忽弱,仿佛随时会被自身的本源吞噬。
上官凌骁从寂灭之黑中缓缓现身,身形微晃,神枪插地支撑身体,他的脸色也苍白几分。
天空之中,纪元生灵悬浮在远方,命魂裂纹闪烁着不稳定的灰光,它的第二形态被强行打断,但并未彻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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