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主炮亮起刺目的蓝白光芒,炮口前方的空间被强行压缩成一线。
光束贯穿天地,狠狠轰击在逻辑遗留体主的躯干之上,爆炸掀起的冲击波将数座骨岭连根掀飞。
烟尘未散,遗留体主们的躯体却在火光中缓缓重组。被轰碎的部位不再恢复原状,而是“选择了另一种可能性”,化作更加扭曲、更加危险的结构,仿佛每一次攻击,都在为它提供新的演化路径。
战场边缘,一名满身血痕的修者单膝跪地,勉强撑起残破的防御光幕。光幕之外,是如雨坠落的灰黑逻辑碎片,
每一片落下,冰原便会多出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他抬头望着那道不可理喻的身影,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战斗本身失去意义”的恐惧。
然而,没有人后退。
因为在烬骨地陵之后,便是北域最后的防线。一旦这里崩溃,
逻辑遗留体主们将不再受任何牵制,它的每一次前行,都会在湮虚域中留下一片无法修复的空白。
剑光再起,法相怒吼,符阵重燃。
上千名修者在冰与火、骨与灰之间拼死厮杀,用血肉、用道途、用尚未被抹除的“意志”,
死死拖住那道本不该存在于此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