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领域”的认知本身都开始碎裂。五域在交汇的核心处压缩成一个无法被定位的点——存在零点。
那一刻,天地失声。
存在零点生成的瞬间,无数零点子体如无声的涟漪向外扩散,它们不是光,也不是影,而是“尚未被允许成为任何东西”的残留。灭因的非存非无·绝对否决在零点触及的刹那,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捏碎,否决尚未来得及完成自指,就已被从“可否定的前提”中彻底删除。秦宇抬起头,双眼中不再有光,也不再有暗,只剩下一种令人本能战栗的平静,他伸出手指,对准那头血翼遮天的妖魔,轻声却无可回避地宣告:
“以我之名,宣告终一。万物归于未寂,零点永噬根源。”
一指落下。
没有冲击波,没有爆炸。灭因的庞大身影在这一指之前,像是被强行拆解成无数层叠的“曾经可能”,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失去锚点,城灭因果、双境界拼接、绝思本相在零点子体的蔓延中被一层层剥离、删除。
它的嘶吼只存在了不到半个念头,随即连“嘶吼曾发生过”的事实都被逆向抹除。
血翼在半空中崩散成无法命名的光屑,光屑尚未来得及坠落,便已被拉回零点,彻底消失。没有残骸,没有余烬,
甚至连“这里曾有一头名为灭因的存在”这一可能,都被从多维根源中清空。
天地在短暂的失序后,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