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失去依托,化作一场不曾发生的空白,连它“曾经存在过”的因果回响都没有留下,雾锁噬心泽的混沌乱流里只剩一片极干净的虚无痕迹,干净到令人毛骨悚然,仿佛那头统御从未降临、从未咆哮、从未吞噬过任何生灵。
深渊裁决的实体在这瞬间猛地一颤,断序层的暗辉像被刺穿般出现了一道短暂的空洞,裁序幕层轰然翻卷回收,似乎第一次被迫“迟疑”,而曦寰落立在那片鸿蒙余烬边缘,肩头微微下沉,胸腔里却仍压着未散尽的血意,她抬眸死死盯着深渊实体,眼底的湮辉像一枚燃到极限的冷星,仍未熄灭。
远处百里之外,萧烬羽带着弟子们撤退的身影在混乱雾潮中踉跄前行,许多人回头望见那片被打回鸿蒙的混沌空域,眼里既有劫后余生的颤抖,也有对那位副殿主近乎本能的敬畏与悲怆,他们知道这一战还远未结束,因为因魂逻界深渊并未退去,而接下来才是副殿主血站深渊的关键节点。但是他们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唯有在内心为副殿主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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