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处理”那份损伤,她只是抬起头,目光穿透重重湮虚域的层级结构,锁定了一个方向——正南。那并非任何安全的路径,恰恰相反,那是湮虚域中连混沌境强者都极少涉足的深层区域,
是被诸多古老存在共同默契划为“禁区中的禁区”的所在,那里法则残缺、逻辑崩塌,甚至连追索与裁断本身都会被扭曲、吞噬。她的身形随即调转,不再隐匿行迹,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果决,直线遁向那片连“世界结构”都不愿维持完整的方向。
虚空在她前方层层裂开,又在身后急速闭合,仿佛一条被强行撕开的逃亡轨迹。她的意识冷静得近乎冰冷,心中却第一次明确地浮现出一句并非对敌、而是对命运本身的低语
——想要彻底寂灭我,那就跟着来吧。看看你们,敢不敢一路追到底,敢不敢踏进那片连“判定”都未必还能成立的地方。她的身影随即被南方禁区翻涌的暗色虚空吞没,只留下尚未完全散尽的寂无余痕,在断层间一闪而逝,像是在向所有追逐者发出的无声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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