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空气震颤。地面共鸣。秦宇眉心隐隐刺痛。
泯光黑辉起伏,双瞳银线猛地收缩。
秦宇沉声:“它醒了?”
泯光低语:“不。它……在呼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秦宇目光死死盯住棺材:“呼唤什么?”
泯光轻声、冰冷,却带着不属于她的古老悸动:“呼唤——能打开它的人。”
幻境破碎的最后一片光屑消散时,天地重新沉入死一般的寂静。秦宇与泯光并肩而立,向前远远望着那口古棺。
棺材深处的心跳声仍在持续,像是在击打整个纪无之源的底部。
“咚——……”“咚——…………”
秦宇没有立即行动,也没有开口去问泯光。他只是微微偏头,让自己的心跳与那股节奏同步,眉间的湮曦境气息极微地收敛。
他在观察。在分析。在推断棺材的真正意图。
泯光站在他右侧,黑辉在她身旁流动得比之前更沉。她没有说话,因为秦宇的目光告诉她——
他已经意识到了某件关键的事。
下一息,秦宇的瞳孔轻轻一缩。
不是因为他看见了什么,而是——
空气忽然变轻了。不,是被“什么”抽空。
大地不再承载他们的重量,空间不再维持他们的位置,连“站在这里”这一事实,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抹去。
那股力量出现得没有丝毫预警。
无名原烬。
秦宇立刻捕捉到了它的特征:无形。无色。无因果。
像是“世界对你存在的同意”被瞬间撤销。
就在那一瞬间——
秦宇与泯光的脚下突然塌陷,但不是大地崩裂,而是:
脚下的“位置”被从现实中抽掉。
下一秒,一道完全无法反抗的牵引从古棺底部猛然升起。
不携能量、不含术法、不承载任何结构。
那是一种纯粹到接近“概念坍缩”的力量——
它只做一件事:把你拉进去。
秦宇反应速度极快,但他没有拔剑,没有抵抗,因为那种力量不是“强弱”问题,而是:
它在重写“你应该站在哪里”。
泯光侧头:“无名原烬……开始运作了。”
秦宇没有回她。他看得很清楚:
这不是攻击。是“你被写在棺材之外”这件事被撤销。
所以你必须进入。
下一瞬,两人身形同时被拖入棺材深处。
那不是坠落,而是被世界从当前位置抽走,像被擦去的笔迹一样。
棺材内部没有光。没有空间。没有方向。
只有一股深沉的、无名的烬气,像是世界未被命名之前的烟尘。
秦宇下意识抬手,但不是防御,而是触碰这股烬气的流动方式。
他瞬间判断出三件事:
一、无名原烬不是恶意,而是筛选。
二、它识别的不是力量层级,而是某种抽象“资格”。
三、这一刻,它将两人视为不同的“条目”。
就在这时——
“嘭!!!!”
棺盖猛然落下,以绝对无法阻止的力量盖住整个世界。
外界彻底消失。
黑暗从棺盖落下的那一刻不是蔓延,而是:
直接替换光明。
秦宇与泯光的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
但秦宇没有慌。
因为他立即敏锐地感知到——
烬气的牵引方向在下一瞬……改变了。
泯光被往左侧拖去。
自己却被往下方深渊拖去。
这是分流。
秦宇心念如电——
无名原烬正将进入者,按照某种“刻度”分类。
泯光的“存在等级”被归入不可叙区。
而他的湮曦境气息……
被放入另一个更深的层次。
他嘴角轻轻收紧。
不是敌意,是规则。
不是选择,是结构。
不是随机,是必然。
下一息,黑暗在他周围猛烈收缩。
不是包裹,而是将他单独写入另一个空间的开头句。
秦宇的身体瞬间消失。
泯光伸手想抓住他,但黑暗比她更快一步,将她隔绝在另一处烬域内。
而秦宇则被送入——
棺材真正的内部世界。
无声、无光、无时间。
只有一条像是“未被书写的命序底稿”的道路在黑暗中亮起。
秦宇站稳,目光微低。
他不需要问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