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彻底的否定……”
秦宇的眼中浮现出冷厉的光。
就在他即将彻底崩塌之时,眉心一阵剧烈震动,青环猛然浮现!
十重魂环齐鸣,寂灭之光如同从无生之初迸裂而出,震碎虚空。
秦宇抬手,手指凌空一点。
“青环·第十式——无生寂印!”
轰!!!
无尽寂光横扫而出,天地书页齐齐燃烧。那一行“秦宇——名未书,存在不立”刚刚落定,瞬间被寂光碾碎,化作灰烬,连“文字”本身的存在意义都被抹杀。
无生寂印不仅否定敌人所写之命令,更将**“书写命令的可能性”**一并斩灭。
虚空中亿万天书齐齐崩塌,执裁者的身影第一次出现裂纹,他的身体由文字勾勒而成,此刻每一笔、每一划都在青环寂光中颤抖、剥落。
执裁者低声吐出两个字:
“寂……灭……”
随即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燃烧的文字灰烬,被青环彻底抹去。
秦宇大口喘息,手掌颤抖,额头沁出冷汗。
他知道,若非青环,他已然被彻底否定,连“存在的概念”都不复留下。
天路震动,新的百阶阶梯在前方浮现,寂静无声,仿佛等待着更恐怖的审判。
当唯书境执裁者彻底化作灰烬,青环光芒归于无声,前方的百步天路缓缓显现。
这一段,不再是浩瀚书海,不再是天书压顶,而是虚空自行生构出一方新宇宙。
苍穹初开,光与暗交织,亿万星辰瞬息生成又湮灭。
脚下的石阶仿佛是逻辑的脊梁,横贯古今未来,直抵无极。
秦宇一步踏出,顿时感受到无数规则、叙事、因果在他周身汇聚,犹如在问——
“你能否立界为宇?你是否能以逻辑为纲,构筑真实?”
轰——!
天路尽头,逻界境执裁者出现了。
他并非以血肉显现,而是由无数逻辑符号、叙事齿轮、因果纹链汇聚而成,仿佛是一位“界书仲裁者”。
其眸光一转,整个天地立刻成为他的逻辑剧场,时空的线条都被他捏在掌心。
执裁者开口:
“逻界为本,逻辑为界。此处万象,唯我书叙。”
随着话音落下,秦宇脚下的阶梯瞬间扭曲,四周空间重写,整个天地竟然化作一片无尽的逻辑迷宫。
时间在前后跳跃,因果不断倒置,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作对。
秦宇神情冷静,嘴角微微勾起。
“逻界境至臻……恰好也是我所站之境。”
轰!
他体内九轮真衍法轮齐齐转动,逻界之息狂涌,秦宇的背后浮现出寂初·环主魂图,环纹如宇宙齿轮般转动,替代天地书写新的叙事。
执裁者挥手,因果线条如网,试图封锁秦宇的存在路径。
秦宇冷哼一声:
“命因主印·因定寂裁!”
他一指点下,因果之网骤然断裂,所有封锁逻辑瞬间自崩。
随后,秦宇长袖一挥,
“寂源·溯灵渊!”
虚空轰鸣,他将执裁者的逻辑迷宫溯源回退,整个叙事场景被剥离,重新坍塌为最初的虚无。
天路忽然澎湃起来,逻界的规矩像齿轮群压向秦宇,每一秒都在重写周遭的现实:脚下石阶化为环形符轮,天穹展开逻辑迷宫,因果线像钢索般朝他缠绕而下——那不是为了困住他,而是在以最精密的方式算定他的每一步每念。
执裁者伫立在迷宫中央,身形由无数齿轮与因果符链构成,他的声音不似由口发出,而像规则自天而降:“逻为界,序为律。你以逻为刀,我便以理为网。试问——谁能在这一刻,重写天地?”
秦宇并不答话。他眼眸中闪过一圈沉静的光,九轮真衍法轮在识海狂转,寂初·环主魂图在背后缓缓展开,环纹像星轮般叠转,吞吐着周遭被重写的逻辑碎片。
他先出手——不是先杀,而是先“破局”。
一指点出,如同在空中拨动一枚齿轮:
无极拈花寂天指·指断因墟,指势如莲,带着无极之寂的绝对空白。
指风落下,天路上的因果索链应声炸裂,那些被执裁者精确缠绕的命轨像被刀割开的绸缎,露出里面脆弱的线头。齿轮群乱转,迷宫的节点开始错位。
执裁者吃了一惊,他极少有人能在开局便撕裂他用以测算的“定律网”。于是他挥笔如刀,一道由“逻文”织成的锋刃自胸前劈下,声势如古书翻卷般浩荡——这是他的反击:序文斩·理刻成章。
两股力道在天路正中碰撞——
剑意与笔意叠合成巨大的书页风暴。书页像刀片飞舞,每一页都试图把秦宇的动作“写入失败”的结局。落页触及,就会在秦宇记忆中刻下错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