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只见灭天鼎发出一声痛苦的金铁悲鸣,鼎身瞬间龟裂,黑焰倒卷,符文溃散。下一刻,这尊曾经镇压星域的祖传法宝,竟在星光冲刷下彻底粉碎,化作无数细小光尘,随风飘散,如同从未存在过。
陈越眼睛瞪得血红,呆滞如同被钉在原地,手臂剧烈颤抖,声音里充满绝望与癫狂:
“不……不可能!这是我陈家无数代先祖以命魂铸就的灭天鼎!它怎么会在你手里……连影子都不剩!!!”
而秦宇立于星辉中央,衣袂飘扬,眸光冷漠,宛如主宰一切的裁决者。星辰万彩钥在他手中缓缓旋转,散发着宇宙般深邃的威压,似乎在昭告整个天地——在它面前,任何法宝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尘埃。
夜林残火未熄,陈越整个人几乎崩溃,双目血红,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吼,声音带着绝望与疯狂:
“你到底是人,还是魔鬼?!!怎么可能……我的灭天鼎……陈家无数代先祖以命魂铸炼的至宝……怎么可能在你手里,被一瞬间湮灭!!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声音越喊越颤抖,手中的命序之笔已经抖得握不稳,书页在空中乱舞,文字扭曲成畸形的火焰,却再也没有力量笼罩秦宇。
秦宇负手而立,衣袂猎猎,眼神冷得像是万劫冰渊,声线低沉而坚定,宛若审判之钟:
“哼……你该感到荣幸。你是第一个让我祭出星辰万彩钥的人。”
他抬手,星辉在指间流转,如同万古星河于掌心回旋。剑眉一挑,眸光冰冷如刃。
“但你没有机会去了解更多了。”
秦宇声音如雷,冷冷吐出最后的裁决:
“——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刹那之间,天地骤暗,万象凝固。秦宇脚下青辉与寂光交织,手掌缓缓抬起,指间浮现一枚璀璨的命印。那是他最凌厉的因果终裁之术。
【寂主·无因裁断】 ——寂源·无劫篇第七式。
轰!!!
瞬息之间,陈越周身所有的因果链条骤然断绝!
无数金色线条从他身躯迸发,下一刻悉数化为灰烬。天、地、人、命、技、魂……所有与他有关的因果在同一刹那完全崩毁,连他与这片宇宙的存在联系都被强行裁断!
画面宛如一场末世:
虚空炸裂,因果光链纷纷溃散,化作无声的碎片;天地一瞬间陷入极度寂静,所有风声、树声、兽声全都消失,只余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陈越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命序之笔在手中寸寸碎裂,书页化为灰尘。下一秒,他整个人如同未被写下的文字,彻底从世界中“抹除”。
没有惨叫,没有血雾。
只有一片空白,仿佛天地从未记载过“陈越”二字。
秦宇缓缓收回手,目光冷漠如初。
“唯书境……所书必现?哼。在我面前,你连被书写的资格都没有。”
夜林风声复起,寂灭的痕迹静静散去,天地间再无陈越的存在。
秦宇身形一闪,遁光如裂空之电,瞬间出现在那座悬空大轿之前。青环余辉还在他身侧回荡,寂灭的气息压得四周林海一片死寂。他抬手一掀,轿帘被劲风卷起,仿佛天地屏障被揭开。
轿中静静躺着一名少女,正是忘渊的妹妹——忘瑶。她不过二十出头,眉心一点浅青晶光微微闪烁,面庞白皙如玉,仿佛夜光下的冰雪精雕。长发乌黑柔顺,散落在香肩与榻上,几缕青丝与鬓角的玉簪交织,映衬出她如水般的气质。
她的衣衫是淡银色绫罗长裙,裙面绣着灵纹花瓣,衣带环绕腰肢,勾勒出纤细而不失曲线的身姿。胸前点缀的金色花叶饰物闪烁微光,宛如夜空繁星坠落凡尘。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玉足上缠绕着丝丝电光般的能量锁链,那是陈越为了防止她逃脱所布下的禁制。锁链在她雪白肌肤上闪烁,透出一种残酷的亵渎感。
此刻的忘瑶双眸紧闭,气息平缓,却因陈越下了迷药而昏迷不醒。她的唇色微泛殷红,呼吸轻浅而急促,眉间紧锁,仿佛在沉睡的幻境中挣扎。
轿内香气缭绕,却因禁制与迷药的残留而染上几分令人窒息的压抑。秦宇目光陡然森冷,寒意如剑锋般划过虚空。
“陈越,你连忘渊的妹妹都不放过……真是死有余辜的畜生。”
秦宇目光冷峻,抬手之间,指尖一缕青芒闪烁而出。那是青环寂光所凝的锋芒,宛若最纯净的初界之息。他轻轻一划,环绕在忘瑶玉足上的电光锁链顿时如冰雪般消融,迸裂成无数细小的光屑,随风散去,不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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