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星囚渊螭眼神再未波动,仅轻轻低语:
“火,无魂。”
他缓缓抬螭爪,抓出第五枷锁!
这一枷——呈“裂星断渊”之形!
“禁界·魂锁断曦!”
一锁落下,涂曜噬麟未及反应,其七焰连魂带火被彻底封固于一枚虚渊囚链之中,动弹不得!
—
四兽齐出,不敌一兽!
天渊震落,星链环天,锁界不灭!
天锁压境,四敌败北,但那源自仙古纪元的残魂意志,岂会甘于就此殒命?
就在四头神兽被逼入极限的瞬间,它们猛然同时咆哮,识海交缠!
“魂归灾渊!我等……以身为献,铸不灭凶躯!!”
断衡巨犴燃烧骨核,空耀浮螭撕裂空间躯壳,崩渊狱獒吐出识源之毒,涂曜噬麟将七焰魂火尽数引入识海!
四兽之魂,瞬间——融合!
—
天地皆变色。
虚空中,那四道凶影化作一尊【灾魇坠渊躯】!
此兽无名无识、无形无本,唯有毁灭的欲望,其全身由星陨锁碎与魂火毒鳞交错缠绕,口中低吟的是:
“……吞锁……噬界……裂识……焚命……”
它不再有兽形,而是灾难具象化。
星囚渊螭怒啸,识光怒涌,天枷震碎千缕魂尘。
他明白,若让此“魇坠之躯”冲破天渊屏障,四宗将全毁灭!
他不退。
哪怕星锁已残、魂骨已裂。
他咆哮一声:
“枷——天封渊!”
全身九枷尽出,强行缠锁那灾魇之躯!
两者撞击之间,魂识领域崩塌,天穹崩碎。
灾魇怒嘶,一爪划断星链八千,毒焰灼魂、陨压碾界!
星囚渊螭却咬牙死战,再催识源最后一道封印:
“天枷封印·断感神锁!”
一条金蓝断感链,直接封住灾魇躯的感知域,使其技能失准!
灾魇之躯疯狂挣扎,但却陷入“无界之困”。
可这强行释放的终封之锁,也引爆了星囚渊螭识海深层!
轰!
他喷血坠天,九枷碎七,魂骨断三,但终究没有退!
星渊未破,天阙犹在!
灾魇之躯哀啸,在枷锁下最终被强行震散四魂,碎为魂火四散。
—
星囚渊螭缓缓坠地,巨尾犹缠残锁,双角破裂,幽眸暗淡,但依旧喘息着,守于兽阙之巅。
天空安静了一瞬。星囚渊螭受到了重创
众人,皆肃。
天阙依旧颤鸣,星螭重伤垂坠之际,最后四道黑曜魂影悄然步入战场。
它们无言、无声、无识,仿佛并非诞生于天地之间,而是从时空的缝隙,从**“未被记录的历史”**中拖出之兽。
灵穹群修感知一片虚寂,甚至连它们的名字都无法捕捉!
“那是……”
玄沧神影目光一凛。
“……燃魂钧蟒、焰渊狴犴、炎界枯凰、坠火魇龙、。”
—
虚空在这一刻,忽然泛起一丝裂痕。
一道柔光浮现,光中无影,影中无形,似有一只“幽淡、寂静、而又威压万界”的魂兽缓缓踏出。
泯光虚漠——现身!
祂无形躯壳,仅由灵魂反光组成,身如光晕,尾若时间流波,额心幽火之轮旋转不止。
众生不敢直视。
祂所现之处,便是光之寂场——
“光,既非你等之赋予;存在,也非你等有权定义。”
轻语落地,祂抬眸,望向那四头**“寂源境神兽”**。
天穹,彻底沉寂。
星渊残响未歇,重天破境之后,四道无法命名的神兽缓缓显现。
它们无名、无识、无形于众生魂念之中,哪怕以寂源境之神念观之,其轮廓也如被抹去之雾,仿佛从未被世界所承认。
但它们,却真实地存在于此刻这片崩裂的天穹。
而迎战它们者——
泯光虚漠,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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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兽首一现,便在无声中释出毁天之兆。
其中一兽,背负三轮残月,其爪未动,灵穹东域数十山系竟悄然塌陷,无声之间,时间断面割裂虚空,整个魂界瞬间扭曲数息。
另一兽如泥塑无瞳之影,但每一步踏出,便有数十修士的识印悄然湮灭,仿佛“忘记了自己是谁”。
第三兽长吻如刃,舌锋凝聚为不可见之“记忆之毒”,横扫之处,镜魂师吐血倒地,魂识混乱。
第四兽无声盘踞于半空,只静静张开了一只“空之瞳”,那一瞬,连寂源境的神魂也感到自身存在的“合理性”正在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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