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感知着自己灵魂深处被镜月灵轮重塑的结构。那是灵穹大界的规则体系——浩瀚、缜密、无可违逆。

    “我现在只是初元境五阶，可我的识海已经比肩曾经太衍大陆的绝巅。”她望着秦宁与千蕊珊，声音中多了几分敬意与叹然，“那你们……你们身为界识境修者，境界之中究竟藏着怎样的力量？恐怕我现在连理解的资格都没有。”

    千蕊珊听到这话只是笑着摇头，柔声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清晚。从神渊走来，如今能在灵穹站稳脚步，掌握本命界器……这里没有人会要求你立刻强大。但你要知道，若你继续走下去，哪怕前方是寂源之巅，也终会有你的位置。”

    慕清晚轻轻点头，她感受到肩膀上传来雪璃九尾拂动的慰藉，也看到远处云漪那淡金色的瞳孔中，似乎多了一分认同的注视。

    她忽而笑了，雪白长发轻拂面颊，冰魂镜轮缓缓回归她的识海之中：

    “……不管未来是什么样，我想与你们并肩走到那尽头。”

    她看向秦宁，那抹目光中带着恒久温柔，低声一语：

    “就算那尽头，是整个灵穹的最高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