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离开了那里,我们还被人家瞧不起。甚至被姥姥姥爷和舅舅舅妈他们瞧不起,就连表哥他们都把我们当成野孩子,没人要的拖油瓶。”
颜枫叶也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妈妈离开之后,同学们说话可难听了,说我妈跟人跑了,说我妈那啥。
幸好后来遇到了哥哥,生活才得到了巨大的变化。去年跟爸爸回去祭祖的时候,那些同学又指指点点,说我爸爸被人家包养了,丢死人。”
噗!哈哈哈!几个人都笑了起来,马葳蕤笑的抹眼泪:“颜叔不是已经是县处级干部了吗?他们怎么敢说的?难不成颜叔回乡之后,不说自己的官衔吗?”
颜枫华狂点头:“是的呀,外人问起来,我爸只说自己是科级小干部。
这样一来,那些亲戚都看不起爸爸,说进京了还只不过是一个小科级,有什么好显摆的。”
还真是势利眼!张羽几人相视无语了,都能想到那场面。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实在是一帮鼠目寸光之辈!
哼哼哼!颜枫叶撇撇嘴接道:“爸爸只笑不说话,可是他们又想借爸爸的车子出去显摆。
爸爸不允许,说这车子是他借的。于是那些亲戚跟爸爸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好讨人嫌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