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搬了个小马甲坐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根从巴洛克身上拔下来的牛毛当牙签剔牙。
在他面前,那三十平米的“亚空间农场”里,金光璀璨得像是如果不戴墨镜就会当场瞎眼。
原本嫩绿的秧苗此刻已经长到了半人高。
每一株稻穗都不像是植物,而像是用纯金打造的艺术品。
稻谷饱满,每一粒都有拇指大小,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龙鳞纹路。
最离谱的是,这些稻谷随着微风摇摆时,竟然会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汇聚在一起,仿佛万龙低吟。
“这动静有点大。”
林封皱眉,随手打了个响指,加固了三层隔音结界。
“要是让老妈知道种个地都能种出龙吟声,又要念叨我乱搞转基因了。”
田地角落里。
深渊第三战将巴洛克此刻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舌头伸得老长,哈喇子汇成了一条小河。
它刚喷完火,给沼气池发酵完毕。
那股浓郁到让魔魂颤抖的米香,正疯狂钻进它的鼻孔。
“这……这是什么神物?”
巴洛克眼神迷离。
它在深渊啃了五百年硫磺,喝了一千年岩浆。
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如此圣洁、如此诱人的食物。
它感觉自己体内的深渊魔气都在这股香气中被净化了,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荒谬念头。
“收割。”
林封心念一动。
无数道无形的风刃掠过。
金色的稻浪瞬间倒伏。
稻谷自动脱粒,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飞入林封早就准备好的麻袋里。
三十平米的地,整整收了一千斤大米。
这产量,袁隆平爷爷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剩下的秸秆别浪费。”
林封踢了一脚还在发呆的巴洛克,“那是龙牙米的秸秆,硬度堪比合金,而且富含纤维,赏你了。”
巴洛克如获至宝。
它颤抖着捧起一根金色的秸秆,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咔嚓。
脆,甜,充满了爆炸性的能量!
仅仅一口,巴洛克就感觉自己刚才拉犁消耗的体力全补回来了,甚至停滞了三百年的境界瓶颈都松动了一丝。
“哞!!!”
巴洛克感动得热泪盈眶,仰天发出一声真诚的牛叫。
哪怕是当牛做马,只要能天天吃这个,它也认了!
林封扛着麻袋回到厨房。
淘米,下锅。
这一次,他没有用那些花里胡哨的烹饪技巧。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煮粥。
水是深海八千米提取的纯净重水,米是太古龙牙米,火是三昧真火。
十分钟后。
高压锅的排气阀开始疯狂旋转,发出的不是“嗤嗤”声,而是尖锐的龙啸。
“镇。”
林封一巴掌拍在锅盖上,硬生生把那股想要冲破锅盖化龙飞升的灵气给压了回去。
“给我在锅里烂着。”
当林封端着一盆金光闪闪、粘稠如蜜的白粥走出厨房时,正好是早上七点。
林栋和苏婉棠刚起床,正迷迷糊糊地刷牙。
“儿子,这什么味儿啊?”
苏婉棠吸了吸鼻子,只觉得一股清气直冲天灵盖,昨晚没睡好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煮了点稀饭。”
林封把盆放在桌上,“爸,妈,趁热吃。这米是新品种,有点补,慢点喝。”
林栋走过来,看了一眼盆里的粥。
每一粒米都晶莹剔透,仿佛有生命般在浓稠的米汤里沉浮,隐约间还能看到米粒上游动的龙形光影。
“这米……还会发光?”林栋揉了揉眼睛,“现在的科技真是看不懂了,是不是加了荧光粉?”
“没有,纯天然无公害。”林封盛了一碗递过去,“爸,你尝尝,对你的老寒腿有好处。”
林栋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
下一秒。
轰!
他感觉自己不是喝了一口粥,而是吞了一颗太阳。
滚滚热流顺着食道炸裂,瞬间流遍全身。
他那两条每逢阴雨天就酸痛的老寒腿,此刻像是泡进了岩浆里,骨缝里的寒气被这股霸道的能量硬生生逼了出来,化作两道白烟从裤腿里钻出。
“卧槽!”
没文化的林栋此时只能用这两个字来表达内心的震撼。
他猛地站起来,只听浑身骨骼“噼里啪啦”一阵爆响,像是炒豆子一样。
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瞬间挺直,松弛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