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种咸味,那就送你个终身VIP体验吧。”
他把盐撒在了老者的身上。
“啊!!!”
老者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截断。
他的身体开始迅速脱水、结晶、硬化。不到三秒钟,这个曾在东南亚令人闻风丧胆的降头大师,变成了一尊晶莹剔透的盐雕。
栩栩如生,连脸上的恐惧都保留得完美无缺。
林封看了一眼这尊艺术品。
“放在这儿当路标挺好,辟邪。”
他把空盐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身离开。
“还得再去买包盐,不然明天早上妈做饭没味儿。”
……
第二天清晨。
江海市新闻早报。
“本台消息,烂尾多年的西城工地昨夜惊现神秘艺术品。一尊名为《贪婪》的人形雕塑突然出现在楼顶,专家称其工艺极其精湛,材质疑似高纯度结晶盐,极具后现代主义风格……”
林栋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看着电视,“这年头艺术家真疯狂,拿盐做雕塑?那要是下雨不就化了?”
“那是艺术,你不懂。”苏婉棠把剥好的鸡蛋递给林封,“儿子,昨晚盐买到了吗?”
“买到了。”林封夹起一根油条,“顺手还处理了点厨余垃圾。”
林封的日子,在某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那尊屹立在烂尾楼顶的“盐雕”成了网红打卡点,甚至有人半夜去舔了一口,说是咸得很正宗,回去就治好了多年的口腔溃疡。
家里也不消停。
贞子作为“家政一号”,展现出了令人发指的工作狂属性。她嫌普通的抹布擦不干净,居然学会了从电视里汲取静电,整个人化身成一个人形静电吸尘器。只要她在屋里走一圈,连空气里的Pm2.5都能被吸得干干净净。
甚至,她还开发出了新技能,用头发织毛衣。
苏婉棠对此赞不绝口,整天拉着贞子研究花样,完全无视了这个长发女鬼偶尔翻白眼时露出的那一抹幽怨红光。
至于旺财,这头地狱三头犬最近迷上了看《动物世界》。三个脑袋趴在电视机前,盯着草原上的狮子捕猎,时不时发出几声不屑的低吼,仿佛在说:“这也能叫捕猎?这连给本汪塞牙缝都不够。”
一切都很和谐。
直到第四天下午。
林封正在院子里给一株快要枯死的兰花浇水。那水不是普通的水,是他从生命神泉里兑出来的,一滴下去,那兰花像是打了鸡血,瞬间抽条,花苞大得像个卷心菜。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不是那种豪车的轰鸣,而是那种经过非法改装、发动机像是随时要爆炸的破铜烂铁。
一辆涂满骷髅图案的重型越野车横在了林家门口。
车门打开,跳下来三个杀马特造型的青年。头发染得五颜六色,鼻环耳钉打了一脸,手里还提着棒球棍和钢管。
“就是这儿吧?”领头的红毛吐了口唾沫,“林封家?”
林封放下水壶,没回头,“送快递的?”
“送你大爷!”红毛一棍子砸在院门的铁栏杆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老子是‘暴走兄弟会’的!有人出十万块钱,让我们来给你松松骨头!”
林封叹了口气。
又是那种低级悬赏惹来的麻烦。之前那些高维度的神明、大能被他杀怕了,现在倒是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成了主力军。
十万块?
他在无双世界随便扔个金币都不止这个数。
“门坏了要赔。”林封转过身,指了指那根被砸弯的栏杆。
“赔?老子把你腿打断了赔你副拐杖要不要?”红毛嚣张地大笑,身后两个小弟也跟着起哄。
就在这时,屋门开了。
贞子飘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苏婉棠刚给她买的粉色碎花围裙,手里拿着个锅铲,头发为了方便干活扎成了双马尾。如果不看那惨白的脸色和飘忽的脚跟,还真有点邻家少女的意思。
“主人,晚饭想吃红烧肉还是糖醋排骨?”贞子问完,那双死鱼眼扫向门口,“这三个是食材吗?看着没什么肉,全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