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这样过。”
“当真是衣不如旧,人不如新。”
见酸味四溢,醋坛子都快翻了,孟礼没有用言语辩解,而是用行动回应。
“现在还是白天,别闹。”
看他说不过就动手,挞拔玉儿语带嗔怪。
但换来的是孟礼的轻笑:“无妨,又没有外人。”
接着,他又调笑道:“小醋坛子长大了,看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挞拔玉儿脸一红,羞道:“不许说!”
旋即,她岔开话题:“下午还要继续酿酒……”
“取消了,改为插花弄玉。”
“呸!”挞拔玉儿啐了一口。
和孟礼成婚这么久,她早已知晓插花弄玉不正经的意思。
转瞬,她低声道:“回梦龙宫去。”
“好。”
孟礼低低一笑,抱着挞拔玉儿返回梦龙宫。
……
事后,醋海平息。
挞拔玉儿红晕未褪,看着身上破损的轻纱宫裙,白了孟礼一眼:“你这什么癖好?”
“喜欢看我跳舞就算了,还喜欢祸祸衣服。”
话虽这么说,但她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因为在这事上,孟礼对她有所偏爱。
红葵、蓝葵,甚至于小雪都曾跳舞助兴过,但次数和效果都不如她。
孟礼笑而不语,只是手握软玉,默默地为一手带大努力。
挞拔玉儿见他不回答,也没在意,因为癖好这东西,不好解释。
而且孟礼这也算不得什么怪癖。
转瞬,她想到辛十四娘的事,开口道:“要是十四娘真进了门,辛家其他人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