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早已不是她刚来武康那会,那时候的刘浪弱小可怜,在武康本土派的威胁下卑微挣扎。
两年多来,刘浪羽翼渐丰。
不但在经济上做出很大的政绩,他自己的人脉圈子也不断扩大,势力膨胀,现在都能和省委书记对上话了。
这次去白木乡,也是他自己独立决策。
她当然不是忌惮刘浪超越她。
甚至期望能看到那一天。
可现在刘浪真的脱离她的羽翼,她心里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是母鹰看着小鹰飞离鹰巢的欣慰和失落吗?
好像有一点。
但又不是全部。
自上次她去省城和他的同学吃饭后,两人间就有了淡淡的隔阂感。
她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明明那晚上一切正常,要说有点不正常,也就是刘浪把她送回家,脱了她衣服。
但没有发生亲密行为,她也没有放在心里,更没有责怪过刘浪。
莫名其妙的,那天后。
两人的关系就仿佛隔着一层膜一样,明明刘浪到她办公室来,还是和往常一样,可女人在这方面是很敏感的,她能感知到刘浪在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白筱蝶转着手里的钢笔。
忽然停顿下来。
在眼前的白纸上写下三个字,女朋友。
只有一个可能。
刘浪有女朋友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