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摸了摸下巴,他当然知道。
以前部队是最火的地方,那文工团都是给领导们表演的。
现在文工团少了,但是地方上歌舞团盛行,同样每次有什么汇演,领导们需要,歌舞团都会出现。
美女们经过层层筛选,都要抢着进入。
除了有编制外,最重要的就是靠近权力中心,无论男人和女人,对权力的追随都是与生俱来的。
只不过男人追求的是权力本身。
而女人,追求的是权力的拥有者。
“白莹,原来你在这儿,找你半天了,一会就开场了,还不抓紧去妆造,”一个中年女人快步走来,长得风韵犹存,很有气质,不过表情很严厉,丹凤眼扫过刘浪:“这是谁,我不是跟你们说了,不要随便带男人进后台,这里不是夜场,是国家单位,外面的人进进出出像什么话。马上给我出去,还有你这个月奖金扣了。”
她指着刘浪让他出去。
白莹道:“马副团长,这是我朋友,在省委青干班学习,他听说我们歌舞团表演,说要来见识见识,我就把他带进来。对不起,是我不对,我现在就让他走!”
“等等。”马燕玲脸色微变:“您是省委青干班的学员,好年轻啊,真看不出来。”
刘浪耸了耸肩膀:“我确实是这届青干班最年轻的学员,这里不能进来吗?我不太清楚,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就走。”
“别走!”
马燕玲连伸手,脸上那冰冷傲慢的表情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讨好之色:“领导同志,欢迎您来视察,刚才我态度不太好,请领导多加批评指正。”
马燕玲身为省歌舞团的副团长,本身也是副处级编制,不过正因为她在体制内,而且歌舞团性质特殊,所以她更加清楚这个省委青干班的含金量。
那里面都是前途无量的厅处级年轻干部,全都是四十岁以下的,虽然她自己也是个副处,可同样的处级,含金量不可同日而语。
青干班的领导都是实权在握的一方大员或者省内实权部门的骨干,将来一个厅级打底,甚至爬到更高位都有可能。
而刘浪又如此年轻,年轻就代表无限可能。
所以马燕玲即使省部级领导都见过不少,也不敢轻视一个青干班的年轻学员。
风水轮流转,谁知道哪天眼前这年轻人就升上去了。
她曲意逢迎:“领导,要不我带您参观一下。”
“不用了,”白莹忽然搂住刘浪的胳膊:“就不麻烦马副团长了,我带他就好了。”
说完,白莹直接把刘浪拉走。
到了一个演员的休息间,白莹松开刘浪的胳膊,脸蛋微红,眼波流动:“那马副团长更年期到了,老是针对我们这些年轻演员,刚才借你的虎皮用一下没关系吧。”
刘浪说道:“倒是没关系,不过我有那么吓人吗?”
白莹虚着眼睛,看了刘浪半晌,刘浪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问道:“我脸上有脏东西?”
白莹打了刘浪一下:“你真讨厌,你们这些当官的就喜欢在我们女孩子面前扮猪,是不是非得让我夸你厉害,才能满足你。”
刘浪道:“真没有。”
白莹幽幽道:“这世界就是不公平,都绕着你们这一小撮人转,偏还装出一副我就是很普通的样子,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普通人想踏进你们这个圈子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刘浪摸了摸下巴,大概能理解歌舞团这些女演员渴望权力又自怜自艾的矛盾心理。
白莹忽然看了一眼时间:“不好,只有半个小时了,我得抓紧换衣服。”
白莹说着连忙拿演出服来,刘浪道;“那我先出去。”
“别走,等会你帮我个忙。”
白莹拿出一块帘布,说道:“你帮我拉一下。”
刘浪啊了一声。
“快点啊。”白莹抖开那块帘布,交到刘浪手里,刘浪这才明白白莹就要在这帘布后换衣服。
他还没有说话,白莹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看着她动作娴熟的宽衣解带,眨眼间,就把外面的衣服脱光了。
露出的雪白锁骨和下面光滑纤细的小腿。
刘浪抓着帘布,有些尴尬,只要他稍微探头,就能从从帘布后看到白莹的裸体。
他转过头,不过对面就是一面化妆的大镜子,占了整个墙,他同样能看到镜子里换衣服的白莹。
白莹倒是一点不扭捏,大概在后台都习惯了,为了快速换衣服,演员们经常这样做。
很快她穿好贴身的演出服,直接走出来:“你帮我拉一下拉链。”
演出服开到腰臀下面。
背肌如雪,腰肢如柳。
刘浪忍着狂跳的心脏,帮她把拉链拉上去。
这舞蹈服,非常紧身,完全贴着曲线,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