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冬子很可能逃跑了,他老婆孩子在我们的监控之下已经回到了家,可冬子却不见了,虽然你和我们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们提供点线索,冬子在离开那里的时候,有没有反常的举动?”
听瘦子的语气,他好像不是劳务市场上一个线人那么简单,现在当着这么多帽子叔叔的面,我发现他身上有种正义凛然的感觉。
“没有,我只是早上才去那里的,只不过,我刚到,他老婆就走了,临走前,还让我以后不要带女人去那边。”
说完,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大概几点?”
那个刘队看上去四十多岁,长得还算精神,一张脸上像是被风吹日晒很久似的,乌漆嘛黑的,黯淡无光。
“从我下班到冬子那里,大概五点半吧,最多五点四十。”
其实要是我不抱着娜娜在那些小胡同里乱窜,绝对就是五点半。
“嗯嗯,车站的卫生间后面就是护城河,冬子很有可能就是通过护城河逃走的,当然也不排除,他是和别人换衣服后离开的,我们出去说。”
可能是监控室里空气不流通,让人感到压抑,刘队主动带我和瘦子去了隔壁的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