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路上,除了寥寥无几的小城,其余大多数地方都是人迹罕至,甚至连动物也极少见着。
“太上皇,昨天又有十几人病倒了……”这时,王恩前来向崇祯汇报道。
使团从京城出发时,一共有万余人,到目前为止,因为伤病减员已达上百人,特别是离开凉州城后,因病减员的情况变得愈加突出起来。
“让后勤司派人将他们送回凉州吧……”崇祯长叹了一口气,虽然气候宜人,但不知为何还是有人不断的倒下。
“王尘派来的医疗队呢?”崇祯想起王尘曾经对他的承诺,说是一路上的伤病都由他来负责的。
“他们已经全负荷参与救治了,但病人实在太多,所以效果并不明显……”王恩回答。
崇祯陷入了沉默,这一路上的困难在出发前就曾扮演过许多次了,所以才会组成一支多达万人的使团,这样即使有伤病出现,也不会伤筋动骨。
虽然到目前为止减员才一百余人,但不知为何,他心中始终感觉不太好,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记住,让所有接触病人的医士做好个人防护,特别是不要让病人与无病之人混在一起,减少交叉染病的风险!”崇祯叮嘱道,这些知识当然都是王尘以前跟他说过的。
但不管如何防范,三天后,染病人数已经从最开始的每天十余人达到了恐怖的每天三四十人!
整个使团也因此暂时停了下来,严重影响了使团的进度。
“不行,不能再走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水土不服或是伤风体虚之病了,这就是典型的疫病!”崇祯听到王恩的最新染病人数后,心情顿时跌至低谷。
“王尘曾说过,发生瘟疫的前提条件,主要是由卫生条件或是气候条件引起的,但咱们使团的卫生环境可以说做得已经十分好了,且气候也非常适宜,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引起大规模的疫情呀!”崇祯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次疫情正是由安南人与倭人联手促成的!
阮大敬所想的计策并不单单是直接在半路上截杀,如此很难达成目的,但投毒的话显然成本要小许多,隐蔽性也更好。
“你们是如何找到传染源的,也真是难为你们了!”小犬这时正躲在他的私人帐篷里与玉草深入交流一些问题。
“我们安南的气候很容易就能引起毒瘴疫气,要找到发病源并不难,就是运送到凉州城有些麻烦,一路上损失了不少人……”玉草回答道。
“我还是有一点没有弄明白,你们既然想到了这么好的办法,为何还要拉我倭国下场?你们自己完全就能达成目的了呀!”小犬故意问道。
“小犬大人,当时阮大人没有跟你说清楚的吗?”玉草眉头一皱,于是耐心地对他说道:“大明太上皇必会受到严密保护,仅靠疫病可能不会影响到他。”
“所以就需要你们倭国的配合了,大明出使罗刹国的计划不会取消,所以他们一定会再次出发,到时就你我两国使节没有减员,自然就只有我们能跟着一起继续走了。”
小犬点点头,接过玉草的话头继续说道:“人一少,咱们到时再执行计划就变得简单多了!”
“没错,据我们估算,这次疫病最少能让使团一半人无法继续前进,到时候咱们的机会就来了!”玉草一边卖力的服侍小犬一边回答道。
然而,无论玉草多么用心地服侍他,或是为他进行打气和解释,但小犬心中却始终觉得他们的想法实在太过天真了。
先不说即使减员一半,使团仍有五千人,关键是李然率领的三千护卫军也不是吃素的呀!
但这些话,小犬都不可能和玉草讲,只能悄悄地埋藏在心里。
果不其然,又过了三天,崇祯下达了继续前进的命令,要知道西伯利亚的夏天可是非常短暂的,要是拖到了冬天,怕就真的很难到达罗刹国了。
即使停下来休整了,但每天仍有一二十人左右的染病率,在这种情况下强行出发,崇祯确实承受了不少的压力。
“太上皇,经医士们这么多天的持续跟进,他们明确指出此次大规模发病情况属于瘟疫,而源头却十分蹊跷!”这时,在崇祯的马车上,王恩正向他进行汇报。
“蹊跷?说来听听!”崇祯心中一凛,看来这次疫情果真没那么简单。
“最开始的病人是咱们明国人,但是那人此前身体一直康健,经过调查得知他在犯病前曾吃过一只野味!”
“这一路跋山涉水的,咱们使团也没少打猎,谁都吃过一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崇祯倒是不以为意。
“但那人吃得有点与众不同……”王恩又道。
“怎么不同?莫非他吃的是龙肉吗?”崇祯话刚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自己不就曾是真龙天子吗?
“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