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人的他,他不认得下官啊。”
“吏部尚书大人,饶命,饶命啊。”
“再被打下去。”
“下官真的是要死了。”
“别打了……”
刘占迁痛苦哀嚎着。
他想不明白。
自家老爷子多方放打点,才谋得这个官职。
司马这个官,相当于州知府的副手,每日帮着知府处理州内政务。
然而他没有权力。
说句难听的。
这官,就是刘家老爷子买来装门面的。
刘占迁此人,其实并不喜欢当官。
就算是成了江州司马,也并不是很乐意和高兴。
他自认自己当官也没得罪谁。
任何事情都是公事公办。
为人处世方面,也是老好人一个。
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遭逢此难。
不过一会儿,刘占迁在惨叫着被打的鲜血淋漓。
“哼,嘴还挺硬的。”
司马雍脸色冰冷。
缓了这么些天。
司马雍还是不相信,秦布衣能够做出那么多传世之作。
张口就来,根本没有思索酝酿。
这让司马雍认为,秦布衣一定是得到了什么诗文孤本。
至于这琵琶行,肯定和这刘占迁有关。
只是秦布衣太过得意。
才暴露了刘占迁。
心里的狐疑让司马雍眼里闪过一道寒芒。
这刘占迁,不能留着。
杀,是不好杀的。
毕竟,琵琶行一出。
他这个江州司马,可就成了名人。
若是杀了,被查出是他所为。
自己名声会受损。
眼下,打个半死。
丢到北凉王府门前才是最好的办法。
司马雍这也是想告知北凉王府。
和他司马雍比,他们还嫩了一点。
“老爷。”
“这家伙不禁打。”
“晕死过去了。”
身边的下人连忙禀报。
司马雍看向浑身鲜血淋漓的刘占迁,冷哼一声。
用脚踢了踢他。
见其没有反应,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将这叛徒丢到北凉王府门口去。”
司马雍摆了摆手。
下人们立刻架着刘占迁离开。
当司马雍的下人将刘占迁丢到北凉王府门口的时候。
秦布衣正好从马车上下来。
看到浑身鲜血淋漓的刘占迁,秦布衣很是疑惑。
“让人去看看。”
秦布衣对着身边的侍卫道。
就算身前出现了任何情况。
秦布衣也不可能自己跑去查看。
幼时被刺杀的景象可还在眼前。
“下,下官,江州司马。”
“不知如何得罪了吏部尚书。”
“被,被打成了这样……”
“救,救救我。”
刘占迁凄惨的乞求道。
他不想死。
家里还有娇妻,儿女等待着他回去。
他不能死在这里。
“江州司马?”
秦布衣嘴角微抽。
靠,不是吧?
司马雍那老东西,不会认为这个江州司马,就是琵琶行里的江州司马吧?
秦布衣神色古怪。
“送去神医那儿。”
秦布衣对着身边的侍卫道。
回到北凉王府。
秦布衣是准备去慕家和晏家提亲。
这还不是秦布衣决定的。
是两家和北凉王府主动商量好的。
秦布衣倒是欣然接受。
秦布衣这狗东西可以发誓,他绝对不是见色起意,馋人姑娘的身子。
而是大无畏的牺牲主义精神。
俗话说,这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一切都是为了大周。
让大周再次伟大。
牺牲婚姻来联盟江南世族。
这是秦布衣没办法的事情。
今日要安排好聘礼。
准确来说,已经安排快一周时间了。
秦布衣要做的是自己准备一下。
今日回到北凉王。
明日后日,连着将聘礼下了。
婚期决定了才行。
第二日一早。
秦布衣穿着喜庆的红色亲王蟒袍。
骑在高头大马上,前往了晏家。
晏家也是高门望族。
因为晏之缘老爷子辈分高,所以先晏家后慕家。
“来者止步。”
一名衣着白衣的俊逸青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