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白鹰国教堂的救命之恩。”

    宁小天笑了笑，看来对方还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闻言冥月眼中闪过迷茫之色，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道，或许会金盆洗手，娶个夫男过正常日子吧。”

    心中拿定主意以后娶夫男不能娶太漂亮的，越美的男子越危险。

    就比如眼前祸水，说是玫瑰蛇蝎也不为过。

    “这样啊。”

    宁小天继续询问，“你不打算继续跟着小诗吗？”

    闻言冥月脸上露出不自然神情，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暗主人格都已消散，我还跟着她干嘛？”

    “话不是这样说。”

    宁小天笑道，“问你个问题，你是觉得辅佐暗主好，还是小诗好？”

    冥月不是傻子，很快清楚对方言外之意，不由陷入沉思。

    暗主喜怒无常，杀人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对手下人更是完全没放心上。

    别看她们两姐妹跟了暗主大半辈子，却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河洛就是最好的例子。

    次人格性子善良，善解人意，两者相比傻子都知道该选哪方。

    还有个重要原因，善良小诗容易掌控，风险性很小，能更好保护妹妹安全。

    见其沉默不语，宁小天知道对方心动了，继续开口循循善诱。

    “如果你想继续执掌黑市，没有小诗绝对不行。”

    “原因很简单，她们根本不会听你的，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