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的到热气，令他瞬间睁开双眼。

    “谁！”

    “是我，小天。”

    水柳霜吐气如兰，双手一如既往不老实。

    “水姐姐。”

    宁小天好奇转过身，“你不是在医院吗？”

    “刚回来。”

    通过触感可以知道对方没有说谎，旗袍都还穿在身上。

    沉默片刻，水柳霜下定决心，缓缓开口。

    “小天，你能答应姐姐一个要求吗？”

    相识以来，语气还是头次呈现商量语气。

    甚至还有丝丝恳求。

    “什么事，水姐姐尽管开口。”

    宁小天不明所以。

    “我想让你和琴儿结婚。”

    宁小天：………

    不是姐妹，你有自绿情节啊？

    简直是逆天发言。

    “啊？不可以，我只喜欢水姐姐。”

    宁小天主动搂住对方，想唤起水柳霜最后一丝“人性”。

    “宝贝听我说。”

    水柳霜捧起佳人俊脸，“作为母亲，我应该为琴儿终身幸福着想，你明白吗？”

    “不，我不愿意。”

    宁小天不停摇头，眼中雾气弥漫，令人心疼。

    “难道，你想让我整天伤心、郁郁寡欢吗？”

    见劝不动，水柳霜只好使出最后手段。

    以自己作威胁，不怕对方不同意。

    虽然很无耻没底线，但为了女儿终身幸福可以忽略不计。

    果然，宁小天犹豫了。

    “我……我……”

    “小天，水姐姐求求你了。”

    水柳霜趁热打铁，央求道。

    平生第一次求人。

    “这……”

    宁小天眼角滑过伤心泪水，双肩因抽泣不停抖动。

    “好，只要水姐姐开心，小天什么都愿意做。”

    最纯洁、最真心话语往往最能打动人心。

    水柳霜芳心一颤，愧疚、后悔、喜欢等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想要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

    只能将佳人紧紧搂进怀中，无奈长叹。

    “最后一晚，水姐姐……”

    宁小天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言外之意溢于言表。

    水柳霜心领神会，扯掉身上旗袍，红唇狠狠印下。

    ………

    翌日。

    两人并排而行，来到医院病房。

    “小天，母亲，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