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回答。

    “那怎么不穿裙子？”

    “因为那是男子穿的玩意。”

    ………

    闲聊之余，车队抵达目的地。

    在众多保镖保护下，两人来到三层包厢。

    推开门，蔡姓母女早已等候多时。

    “柳总，好久不见。”

    蔡芳笑呵呵起身迎接，伸手跟水柳霜握在一起。

    “蔡总客气。”

    一旁的蔡雯雯，目光死死盯着宁小天，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眼神呆滞像白痴。

    蔡芳满头黑线，暗中狠狠一脚踩在女儿脚趾。

    “唔……”

    为了不在心上人面前丢脸，蔡雯雯强忍疼痛，脸色涨红。

    “嗯？是你呀。”

    宁小天看见蔡雯雯，有些诧异。

    “你们认识？”

    水柳霜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认识。”

    宁小爱摇头，“之前在演唱会粉丝签名见过。”

    蔡雯雯满脸笑容，痴迷道：

    “嘿嘿，童先生真是聪明伶俐、记忆尤深啊。”

    逆天发言，让宁小天“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水柳霜嘴角勾起笑容，“蔡小姐真是会说话啊。”

    蔡芳脸色黑得可怕，恨不得现在将女儿狠狠抽打一顿，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蔡雯雯意识到说错词了，面对母亲杀人般的眼神不敢在说话。

    只能深深埋头当起鸵鸟，余光看向宁小天。

    宁小天举止优雅得体，吃饭都是特小口，生怕给水柳霜丢脸。

    水柳霜和蔡芳畅聊许久，话语都是听不懂的商业名词。

    大约五十分钟后，两人起身碰杯。

    “合作愉快。”

    水柳霜目光看向宁小天，示意其向蔡雯雯敬酒。

    宁小天心领神会，杯子倒上红酒，笑道：

    “蔡小姐，我敬你一杯。”

    “哦，好好好。”

    蔡雯雯连忙站起身，紧张举起酒杯。

    水柳霜看着将红酒一饮而尽的宁小天，心情有些复杂。

    坐回座位，药性瞬间发作。

    宁小天只觉一阵眩晕感袭来，顿感天旋地转。

    眼前逐渐变黑，不由趴在桌上。

    最后时刻，还是强撑起身子。

    “水……水姐姐，我……有点累，先歇会。”

    说完趴在桌上，彻底陷入昏睡状态。

    “人就交给你们了，合同签一下吧。”

    水柳霜拍拍手，黄芷若从门外走进，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