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做计划的!踏马的从车师道出来怎么就不是疏勒城呢?”
“我不知道啊!我以为物资啥的都后世军方调配的,路线应该没错呀!”
“朱厚照呢?踏马的不是地图学牛逼吗?你怎么带的路!”
“关我屁事啊!我又没来过西域!那你霍去病信誓旦旦说,哎呀,范羌都能走,我们也没问题,我踏马还以为你八百公里精准扫北!你自带导航呢!”
“我踏马要有导航我要你在前边开路?那不是你说你活地图的吗?”
吵得那叫一个乱啊。
最后岳飞一拍车前盖,大吼道:“够了!所以疏勒城在哪!”
这时候,无线电里传来了耿恭的声音。
“呃……各位大佬,那个,那个,我先说明啊,我是真以为你们认路的……所以,所以我没提这事……疏勒城,距离山口,还有点路,你们得朝东边走……百里吧……”
生怕大佬吵架把自己也拉进来骂,说的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呀。
结果出来了,谁都以为路线是清晰的,甚至连对地形超熟悉的军方都以为有霍去病的情况下没有走错路的可能。
好在也就是一百里地,五十公里,一个小时也就到了。
众人悻悻然的上了车,沿着天山脚下一路突进,期间又是好几拨匈奴游骑,全被拿来撒气了。
给车队带来的威胁甚至没有一路上无数的溪流大。
左鹿蠡王最近嘴唇长了个大泡,上火是相当严重。
原本弹尽粮绝还被断了水的疏勒城不知怎么滴,突然就又行了似得。
先是隔着老远打死好些匈奴勇士,又是朝城外泼水玩。
昨天,那个王八蛋耿恭,居然朝着他们大营用弹弓投了块腌了尿的牛肉过来,上边还绑着一块布,写着嘬嘬嘬三个字……
虽然左鹿蠡王看不懂那写着的是啥意思,但内里的羞辱他是感受的明明白白的。
这谁能忍啊?
当天就发动了一次攻城。
然后又被那不知道怎么射出来的铜弹给打死上百人。
那铜弹他们看过,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块不规则的铜,匈奴人是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怎么就能百步外把人脑瓜子干碎呢?
难不成汉军的弹弓有大突破不成?
种种烦心事整的,左鹿蠡王是吃不好睡不好,这一来二去的,嘴上就起了个大包。
此时,他正在营帐里喝酒呢,歪着脑袋,尽可能的不要碰着包。
突然手下一个千长冲进来,连滚带爬的到他面前。
吓得左鹿蠡王一个哆嗦,酒杯直接戳包上了,疼的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他一把把酒杯砸在千长脸上。
愤怒吼道:“你最好有事!!!说!是不是疏勒城里那些汉狗又做了些什么!”
那千长哆哆嗦嗦的回着话。
“小的,小的是在西边巡逻的……汉人……汉人打过来了……死……死了好多人……”
似乎还在回想着先前经历的大恐怖事件。
千长的话都说不明白。
左鹿蠡王眉头一皱,汉兵来援?
怎么会这么快?
“死了很多人?是我们的人?还是汉兵?”
其实他已经看出了答案,但还带着些侥幸。
千长不敢说了,生怕那巨大的战损会让左鹿蠡王当场砍了他。
不过很快啊,就有枪声来替他回答问题了。
大营炸了 ,无数的子弹泼水般朝着大营里的匈奴及其仆从军砸来。
一时间是尸横遍野。
左鹿蠡王心道不好,一脚踹开千长就冲出营帐。
朝着西边看去,就见远处的连营已经是一片的火海,无数的火光爆炸声在四处响起。
更多的则是和疏勒城前死的人那般,突然就碎了身子脑袋。
左鹿蠡王脑瓜子嗡嗡的,顾不得恐惧。
他赶紧找到手下的几个裨小王。
“攻城!立刻攻城!拿命填!告诉车师人,就是死光了也必须撞开疏勒城城门!”
裨小王们很懵,不是吧?我们都琢磨跑路了,包裹都打一半了,这时候还攻城?大王你执念就那么深吗?
“可眼下汉军来袭,势不可挡,我们不是应该……”
一个裨小王话没说完,左鹿蠡王立马抽了一马鞭过去。
“愚蠢!你看那烟尘,再看他们杀了游骑后赶来的速度!我们怎么可能跑得过!现在只有攻下疏勒城,他们不是千里来援嘛,那耿恭在他们眼里就不能死,我们拿下耿恭,才有活路!
那种打铜弹的武器,想来是汉人的秘密武器,耿恭手里肯定不多,不然我们早死完了!
这是唯一的机会了,汉人有句古话,叫背水一战!我们必胜!”
说完,他强逼着还能收拢的五六千人,不管大营后边的闹腾,直接不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