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辆大车朝着城门冲来了呢?
城墙高十米,这大车要说直接冲破,那是不可能的,但看着唬人啊。
不管是谁,关宠还是下意识下令戒备。
直到重卡开到城门口,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稳稳停住后。
车里下来个赵破,朝着城楼沙哑的喊着。
“关校尉!援军来了!开城!我们赶紧能杀多少杀多少!”
然后就被更大的声音给盖住了。
那司机跳下车,拿着大喇叭喊着。
“杀什么杀!开门,来点人卸物资!你们就在城里待着,我们会处理外边的匈奴人!”
给个屁的面子,老子就算是小兵,那也是先汉的小兵,是冠军侯的兵,老前辈的气势得拿出来。
车尾处,被打断了战斗的汉兵直接把一箱箱的物资,像是什么矿泉水呀,压缩饼干呀,风干肉啊,直接往外丢。
丢累了,还探出头来吼。
“快啊!愣着干嘛呢!再晚点老子连汤都没得喝了!”
关宠这才回过神来,物资,对,现在城里已经断粮了,吃饭要紧,再说了,这外边自己就算出去,估计也捞不到什么仗打。
于是,大汉的晚辈们就这样被前辈们强制投喂了一波。
城门一开,上百残兵冲出,费劲的把所有抛下的物资拖回城里。
随后重卡发动,扬起一阵沙尘后加入了追击的行列中。
一切都太强制性了,虽然那个抛物资的汉兵嘴老臭了。
但当压缩饼干和矿泉水下了肚。
柳中城里包括关宠在内的将士们都觉得,嘴臭点就臭点吧,毕竟这玩意真甜呐!
一个多小时后,岳云开着车拖着左鹿蠡王手下的裨王的尸体,带着车队回到了柳中城下。
围柳中的匈奴人不多,不过是三四千人,其余的多是叛汉的西域各国仆从军,这群人打仗不行,跑的倒是快,不过这次打散后,再加上主力匈奴人基本都被消灭,就算支援车队离去了,想必也不会再敢来犯柳中。
就在岳云带兵回到柳中时,东边又来一阵沙尘,是清扫完伊吾的主力车队。
霍去病看着眼前的战场,突然觉得伊吾那边打的不香了,什么意思,我们费劲巴拉大部队出动,就杀了一千多人,你们在这儿冲两万人的大军!
柳中城里的军营中,岳云笑的见牙不见眼的,看着一个个臭脸,别提有多美了。
“哎呀,运气而已啦,大家吃饭呀,为何不笑呀,哎呀,难得休整一下,可得休息好来,关校尉,守柳中辛苦了,不用写什么请功奏章的,路见不平一声吼嘛,对了,我叫岳云。”
然后岳云就被岳飞默许,扶苏朱瞻基朱厚照动手,扛出去外边阿鲁巴去了。
让你嚣张,让你叫岳云是吧!
在柳中城里,车队难得的休整一夜,长途奔袭实在太累,不睡一觉实在顶不住。
而军帐中,则是关宠和霍去病等将领在吃肉喝……酒不能喝,喝饮料。
关宠此时也知道了这群人什么来历,震惊的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流着眼泪抓着霍去病的手在那兴奋。
“可算盼来你们了,再有个几日,怕是你们得给弟兄们收尸了呀。”
“末将从小就是听着冠军侯的故事长大的,没想到今日真能见到活的啊!”
“这次回朝后,末将一定去给冠军侯上香!感谢您老人家显灵啊!”
霍去病能咋样,又不能真的抽关宠一顿,再怎么人家原历史也是个大汉烈士。
只能苦笑着应付。
城中篝火四处起,来自不同时空的汉兵围坐一团,庆幸着死里逃生,欢庆着泼天的大胜。
而在远处的疏勒城中,耿恭看着日渐圆润的将士们,还在无聊等待中。